个普通的专业,毕业找个普通的工作。”
龙禾感叹:“但肯定不会像现在,大多时候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不是有队友吗?”
“队友……”
龙禾苦笑一声,放下粥碗。
“周艺这个人吧,说起来也没什么大毛病。只是她太想红,想红想疯。什么热度都蹭,什么通告都接,不管合不合适。
上次有个综艺让她去当评委,她连基本乐理都搞不清楚,硬头皮去上,被人家选手怼得说不出话。回来还哭,说人家针对她。”
龙禾摇头叹气。
“郑诗雨呢,恰恰相反。她懒,懒得出奇。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排练能请假就请假,实在请不了就划水。
经纪人催她发微博,她一个月能憋出两条,还都是广告。粉丝跑光了都不急,说好听点是随和,说难听就是懒狗。”
丁衡打趣道:“你还挺了解她们。”
他隐隐约约能听出来,龙禾并不是那么厌恶她的队友。
就如同小时候一般,只要别人来找她交朋友,她总会真心以对,义字当头。
可现实往往会给她迎头痛击!
“你说她们俩,一个太想红,一个不想红,偏偏凑在一个团里。刚开始天天吵架,天天冷战。
我夹在中间当和事佬,可惜情商太低,最后反而两头不讨好,落得个被她们一起厌烦的下场。”
她端起粥碗喝一口,又放下。
“我都想好了。等我单飞,周艺那边,我帮她牵个线,让她去试试那几个综艺的常驻嘉宾。她其实不差,就是太急,按宋姐的话说,她需要有人推一把,再稳一把。
郑诗雨……我给她留两首歌,之后她爱干嘛干嘛吧,反正她不缺钱,家里条件好,当明星也就是玩玩,实在干不下去,回老家父母也能养她一辈子。”
丁衡静静听。
“至于灿雅……”
龙禾语气突然低沉下去:“灿雅她……跟她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灿雅她是被淘汰过来的。”
龙禾感慨道:“她在那边练习四年,出道前夕被刷下来,换了个新团,结果新团又糊。公司觉得她没有培养价值,就……相当于打包,把她塞到国内团里来的。”
丁衡没说话。
“她跟我们不一样。我跟周艺、郑诗雨,再怎么折腾,至少有个退路。她不行,她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