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这片土地的气候、饮食、文化等等。
在骨髓深处,她永远是这片土地的女儿。
白玛走到丁衡面前,停下脚步仰起脸,火光在瞳孔里跳动。
“好看吗?”
和其他姑娘一样,她不止一次问过丁衡类似的问题。
但这一次,白玛无比紧张!
丁衡深呼吸一口气,语气真诚。
“好看。”
“真的?”
“真的。”
白玛嘴角弯起来,又强压下去。
“这可是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阿妈特意找裁缝给我定做的。正好今天机会难得,就穿出来给你看看呗。”
丁衡一懵,然后笑出声。
“白玛。”
“嗯?”
“你小学六年级定做的衣服,现在还能穿下?”
白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丁衡憋着笑。
“就是觉得……你这身材保持得挺好的,这么多年都没怎么长。”
白玛瞪大眼睛。
“你……!”
她抬手就捶,这次丁衡没躲。
拳头落在他胸口,不痛不痒。
“坏阿哥!臭阿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白玛一边捶一边骂,小脸涨得通红。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丁衡握住她的手腕,白玛挣两下没挣开,哼一声别过脸去。
“懒得跟你计较。”
锅庄舞正式开始。
牧民们手拉手围成一个大圈,围着篝火开始转圈。
脚步简单,一前一后,一左一右,随着鼓点的节奏慢慢加速。
没有复杂的编排,没有刻意的表演。
白玛推搡丁衡走进人群。
“来来来,阿哥你也来。”
“我不会。”
“没事,跟着踩节奏就行。”
丁衡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动作生硬。
白玛在他身旁,身姿轻盈。
藏袍的下摆随她步伐轻轻飘动,邦典的彩色条纹在火光下流转,辫梢的银饰叮当作响。
鼓点越来越密。
脚步越来越快。
“兄妹”二人十指相扣,掌心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