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远处有人骑马经过。
是个年轻的牧民,穿一件深色的藏袍,腰上系一条红色的绸带。
他骑一匹深棕色的马,马蹄踩在枯黄的草皮上,不急不缓。
看见白玛,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他走到白玛面前,用藏语客气打招呼啊。
白玛点点头,用藏语回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男人从最初的拘谨到慢慢放松,嘴角泛起笑意。
他转头看丁衡一眼,目光里有好奇,但没有多问。
最后他从马背上解下一只皮囊,递给白玛。
白玛接过来嗅了嗅,冲他道谢。
男人重新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马匹撒开蹄子跑远。
白玛将皮囊塞进丁衡手里。
“新酿的青稞酒,阿哥你尝尝。”
丁衡拧开盖子抿一口,酸甜清爽,酒味不重。
“他干嘛给你这个?”
“算是临时的谢礼吧。”
白玛解释道:“他阿妈是合作社的老牧工,跟我妈认识十几年,他上大学都是我妈资助的。”
丁衡又喝一口:“你妈影响力真不小……”
“那可不。”
白玛嘴角上扬,语气得意:“我妈年年往合作社投钱,修路、盖暖棚、请兽医、买饲草……哪样不要钱?他们领我妈的情,自然也对我客气。”
“狐假虎威!”
“哼!”
再往前拐过一个弯,一个老牧民正蹲在帐篷前,眉头拧成一团。
白玛认出他,快步走过去,用藏语发出问候。
老牧民抬起头,表情焦急,连说带比划。
白玛听完转头看丁衡:“阿哥,他家牦牛跑丢了两头。昨天地震的时候围栏塌了,牛受惊跑出去,到现在还没找回来。这都一天一夜了,怕是要跑远。”
丁衡问:“要去哪找?”
白玛蹲下来瞅一眼地上的牛蹄印:“看脚印应该是往北边去。那边有个山谷,牦牛受惊了喜欢往那种地方钻。”
老牧民又急促说上几句话,意思是如何如何麻烦,地震路塌,要绕路云云。
白玛干脆道:“多吉叔,你腿脚不方便,我去帮你找。”
老牧民连连摆手,意思是牦牛跑出去这么久,路又不好走,你们两个年轻人怕是搞不定。
白玛双手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