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可虽然附近地震频发,但平日地震大部分都发生在无人区,今天实在是倒霉透顶,五六年前建房子时哪会考虑这么多?
“哎呦!”
白玛捂住脑袋,委屈地抬头。
“你脑子是上高原缺氧了?”
丁衡神情严肃:“一码归一码,你搅和到一起干吗?天灾人祸,谁能预料?房子塌再建就是,别矫情!”
白玛捂住脑袋,没敢吭声。
“唉……”
丁衡叹口气,放下保温桶。
不知道怎么,这丫头最近总多愁善感的。
他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目光扫过夜色下的废墟。
消防和部队的救援还在继续,远处临时搭建的帐篷区里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听不太真切。
丁衡收回目光,忽想起什么。
“白玛。”
“嗯?”
“你家在哪呢?”
白玛抬起头,表情茫然。
“我家?”
白玛起身指向远方:“出县城还有一段距离,翻过那个山头,再翻一个山头,再走一段……”
“行了行了。”
丁衡打断她比划:“县城不是你老家吗?”
“嗯……”
白玛收回手:“我是牧区长大的,我阿爸阿妈都是牧民,我们一开始就住在县城外面的牧区。后来阿妈发迹搬去日照城,再后来搬去蓉城……县城我待得很少,小时候上过几年学,偶尔来买点东西,仅此而已。”
丁衡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看你这么伤感,还以为你家房子也塌了呢。”
“多少有点有感情……”
白玛感慨道:“我在这上的小学和初中,在这认识的朋友。虽然现在基本都断了联系,但走在街上,偶尔还能碰见几个面熟的。那种感觉……你懂吧?”
丁衡大概能理解一二。
他伸手揉揉白玛脑袋:“行了,今晚住哪?”
白玛眼珠一转:“阿哥,你要去我家住吗?”
“你家?”
丁衡沉吟一秒:“现在?方便吗?”
“有啥不方便的。”
白玛拍拍裤子上的灰,“我去找人借辆车,阿哥你等我。”
不等丁衡回应,白玛转身就跑。
“诶……”
丁衡还没来得及喊住她,小姑娘已经消失在一片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