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没反应过来,现在救出来不少,在卫生院处理呢。政府说救灾的已经在路上,让大家先自救……”
白玛目光扫过整条街,又瞅见几个面熟的面孔,却叫不出名字。
“白玛,过来!”
听见呼喊,白玛回头看向丁衡。
丁衡正站在一处废墟前,跟某个老人鸡同鸭讲。
白玛赶紧跑过去当起翻译。
老人神情焦灼,连说带比划,意思是小孙子事发在屋子最里头,他们从外围一直往里挖,可是房梁压着大石头,几个人根本搬不动。
丁衡二话没说,走到房梁前弯下腰,两只手扣住石头边缘发力搬动。
巨石被挪开,里头隐隐传来一声含混应答。
“还在!还在!”
老人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合十朝丁衡鞠躬。
丁衡摆摆手,又蹲下来,朝洞口里头看一眼,继续清理碎石,动作麻利。
白玛在他身侧蹲下:“阿哥,我帮你捡。”
丁衡没应声,继续。
白玛也没有再多话,蹲在废墟边上,将丁衡清理出来的碎石一块一块搬到路边。
她帮不上太大的忙,但至少能帮男人分担一些不需要力气的小事。
太阳渐渐升高,秋日的阳光打在身上,竟然有几分灼热。
通信还没恢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通,也不知道外面的救援什么时候能到。
但后续的救援工作,还是从混乱渐渐趋向有序。
县城虽然偏,但毕竟是一县的中心,政府的反应不算慢,街道、派出所、卫生院的人基本都行动了起来,后面还有骑马的牧民从各处草场赶来赶忙。
最后九点左右,消防和军队入场,彻底给大伙吃下定心丸。
干部们继续率领大伙分批清理废墟。
丁衡在里头表现得并不显眼。他不指挥,不强迫,只是哪里需要帮忙,就往哪里钻。
搬几趟石头,运几趟物资,偶尔和周围的人搭把手,真视之瞳半开半阖。
不再做大规模透视,转而扫描一些旁人不易察觉的细节。
哪堵墙还有二次坍塌的风险,哪块墙面下面可能压着人。
他的提醒往往不动声色,但渐渐的,还是有人开始注意他,目光里有敬意,也有几分好奇。
丁衡也不在乎,专心干自己的活。
白玛始终跟在他身侧,帮他递工具、清碎石,听丁衡的指令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