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县歇一晚?明天再走?”
白玛摇摇头:“不用,我撑得住。这点路算什么,小时候我走牧区的路,比这颠十倍呢。”
她语气故作轻松,但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
丁衡没再劝。
他能看出来,白玛既然已经鼓起勇气出发,心里也愈发迫不及待。
“那走吧。”
丁衡顺便清理将车上垃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重新坐进驾驶座。
白玛跟上去,重新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加油站,重新汇入夜色。
国道上几乎没有其他车辆,车灯照亮前方一小段路面,两侧是无尽的黑暗。
偶尔有几盏灯火在远处闪烁,是散落在草原深处的牧民定居点,孤零零的,像是被遗忘在世界尽头。
白玛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
她想撑一撑,想陪丁衡说说话,免得他一个人开车犯困。
可身体不听话。
不知不觉间,白玛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啪嗒。”
一粒冰雹砸在挡风玻璃上,声音清脆。
白玛猛地惊醒。
“啪嗒、啪嗒、啪嗒——”
冰雹越来越密,砸在车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车顶撒豆子。
“阿哥……”
白玛坐直身体,揉揉眼睛,望向窗外。
“狗日的天气预报,一点准信没有……”
丁衡望向前方愈发糟糕的路况,忍不住骂上一句。
这片国道本来就年久失修,现在更是又滑又烂,越野车的轮胎时不时发生横移。
丁衡不得不放慢车速,死死握住方向盘。
白玛坐直身体,担心地问:“阿哥……没事吧?”
“没事。”
丁衡语气依旧平稳:“再开一段,前面应该好走点。”
话音未落,车子突然发生横移。
轮胎突然打滑,整个车身往右侧甩过去。
白玛尖叫一声,下意识闭上眼睛。
丁衡临危不乱,双手死死控住方向盘,脚踩刹车,车身划出一道弧线,最后横进路边泥地,好在没有撞上任何东西。
“呼……”
白玛长呼一口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没事。”
丁衡拍拍她的肩膀,重新挂挡给油。
发动机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