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
清晨六点,日光城的天还没亮透。
丁衡和白玛走进机场大厅。
值机、安检、登机。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重新落地日光城时,天已经大亮。
“又回来了。”
白玛小声嘟囔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丁衡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丁衡没接话,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按一下,越野车还停在机场车位里。
白玛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丁衡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直奔国道而去。
白玛突然开口。
“阿哥。”
“嗯?”
“你说几个嫂子醒了发现咱俩不见,会不会乱想?”
“乱想什么?”
“就……”
白玛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她转而问:“那你有没有觉得……”
“觉得什么?”
丁衡侧头看她一眼。
“没什么。”
白玛低头不再言语。
其实她想问丁衡,有没有觉得咱俩这样有点像是在私奔?
孤男寡女,天没亮就爬起来赶第一班飞机,落地立马前往一个偏远的小县城。
逃离奔赴远方……
白玛晃晃脑袋,把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什么私奔。
阿哥只是陪她回家一趟。
仅此而已。
车子继续往前开。
国道两侧的风景越来越荒凉,草原褪去夏日的青绿,披上一层枯黄的外衣。
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像是天地间一道沉默的屏障。
偶尔有藏羚羊从公路边跑过,白玛会多看两眼,但也没什么兴致让丁衡停车拍照。
两人走走停停,中途偶尔进食,或找地方简单方便一二。
途经单那县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天色彻底昏暗。
导航提示目的地还有将近两百公里的路程。
丁衡将车拐进县城唯一的加油站,熄火下车。
白玛跟在后面,伸个大大的懒腰,活动活动僵硬的脖子。
“饿不饿?”
丁衡从加油站的便利店走出来,手里拿两瓶矿泉水和几块面包。
“还好。”
白玛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一小口。
丁衡提议道:“要不今晚就在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