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事情就是这样。现在人已经找到,并移交给警方。他跑路的时候还了不少旧债,你那三十万,目前追回来不到二十万。剩下的等警方走完程序,应该能追回一部分。”
白玛点点头,又问一句:“那……他会判多久?”
“这个不好说,得看律师怎么辩护。”
“那他出来后……还会骗人吗?”
“放心吧。”
丁衡浅浅一笑,语气意味深长:“他没法再骗人,尤其女人。”
白玛隐隐约约像是听明白了什么,没再追问。
“那黄悦姐呢?”
“嗯……后续警察应该会找她做笔录。”
丁衡反问:“你还有什么想法?”
白玛深吸一口气,转向曲珍。
“阿妈……”
她凑过去,两只手搭上曲珍的肩膀,开始轻轻按揉:“阿妈,你最近是不是很辛苦呀?我给你捶捶背~”
曲珍面无表情:“有话直说。”
“阿妈~”
白玛手上力道加重,声音甜得发腻。
“你帮帮黄悦姐好不好嘛?给她安排个正经工作,不用太累的那种,让她有个地方待着,能养活自己就行。她人其实不坏的,就是运气不太好,又没什么文化……”
曲珍没接话,端起茶杯喝一口。
见母亲不理自己,白玛急眼,手上力道又重几分:“阿妈~你就帮帮她嘛~你不是总说做人要积德行善吗?你帮帮她,就当积德了嘛~”
曲珍放下茶杯,终于转头看女儿一眼:“你真想帮她?”
白玛嘿嘿笑,继续卖力捶背。
对于她来说,黄悦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个自己交到的朋友。
虽然文淑也是她的好朋友,但那毕竟是丁衡牵线搭桥安排的。
曲珍被女儿闹得没办法,无奈叹口气。
“行,我让人安排。”
白玛立马整个人扑过去,在曲珍脸上狠狠“吧唧”一口。
“阿妈最最最好了!”
然后她松开曲珍,又跑到丁衡面前,踮起脚在他脸上也“吧唧”一口。
“阿哥也最最最好了!”
丁衡被她亲得一脸口水,哭笑不得地伸手擦脸。
“走走走,阿哥你送我去医院!”
白玛又立马拽起丁衡,飞快地往外跑。
曲珍坐在沙发上,目送女儿和丁衡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