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蔓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老板,人已经找到了。”
丁衡微微挑眉:“这么快?”
“这种小混混,不难找。”
林蔓语气轻描淡写:“圈子里一打听,七拐八拐的,总有认识的人。”
丁衡若有所思:“能从黄悦算计到白玛头上,这人心眼可不像一般小混混。”
林蔓微笑:“老板你放心,段彪已经在问,问清楚之后该移交移交,该处理处理。”
“行。”
丁衡没再细问。段彪会用什么手段“问清楚”,他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李崇峰也好,黄悦也罢,都无关紧要。
只要结果是对的,过程无所谓。
…………
次日清晨。
白玛浑浑噩噩地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睛还有点肿。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黄悦的事。
白玛深吸一口气,拍拍脸,下床洗漱。
换上干净的衣服,她下楼准备让姜姐准备点清淡的粥,等会儿送去医院。
结果刚走到楼梯拐角,脚步突然顿住。
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丁衡,以及曲珍。
白玛一愣,赶紧跑下楼。
“阿妈?你怎么来了?”
曲珍一身素净的深灰裙,手里端一杯热茶,姿态从容。
“你出这么大的事,我当妈的能不来?”
她上下打量一眼女儿,眉头微微蹙起:“你这脸色,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
“没有!我、我……”
白玛支支吾吾,下意识去看丁衡。
丁衡朝她抬抬下巴:“先过来坐下。”
白玛乖乖走到沙发边,在曲珍身旁端正坐下,模样规规矩矩。
“阿妈……”
她试探开口:“事……都处理好了吗?”
曲珍放下茶杯,没回答白玛问题,而是先告知:“你那朋友已经脱离危险,但人还没醒。回头我让人送点补品过去,需要什么你跟我秘书说。”
“嗯……”
白玛应一声,又将视线转向丁衡。
丁衡没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开口。
“李崇峰的事,已经查清楚。”
他开始讲述:“这个人,最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