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起去售楼处交定金,黄悦到了地方,等了半天不见人。打电话关机,发消息不回。
她以为李崇峰出了什么事,急得到处去找。找了他租的房子,人去楼空。找了他上班的网点,说前两天刚辞职。
丁衡又问:“你怎么发现黄悦吞安眠药的?”
白玛还在后怕:“她突然没头没尾给我转了610252块,然后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我再给郭蓉打电话,去她平日上网的网吧包厢才发现……”
丁衡没说话,又揉揉她的脑袋。
白玛胡乱抹一把脸:“阿哥,你说她至于吗……不就三十万吗?”
丁衡哭笑不得。
不就三十万?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可以肯定,除去上次中暑拿到的那笔赔偿,黄悦这辈子手里就没超过三千块的时候。
最后转给白玛610252,估计是她身上仅剩的余额。
所以三十万对黄悦来说是天文数字,是拼命也还不起的债,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且被骗的何止是钱。
感情、信任、对未来的所有念想,全被男人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想死,太正常。
丁衡再问:“你报警了吗?”
白玛摇摇头:“还没,我想等黄悦姐醒了再说。”
丁衡没再多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先回去吧。”
白玛一愣。
“回去?”
“后天你开学,还有一堆事要忙。这里我安排护工来看着,后续报警的事我会协助黄悦处理。李崇峰跑不掉的,你放心。”
白玛低下头,没动。
“我……我想等她醒了再走。”
“你在这守着也没用。”
丁衡语气不容商量:“她醒了自有医生护士照顾,你一个帮不上忙的,杵在这儿干吗?”
白玛咬住嘴唇,不说话。
丁衡叹口气,伸手捏住她的脸蛋,轻轻往外扯。
“怎么,不相信你老哥?”
白玛吃痛,含混地嘟囔一句“唔……不是……”,最后还是乖乖点头。
“那行,我走了。阿哥你……你帮我跟黄悦姐说一声,就说我……”
“放心,我知道。”
丁衡拍拍她的脑袋。
白玛转身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一眼病房的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