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给丁衡,然后望着钱包里剩余的二百三十八,欲哭无泪。
白天晒,晚上累……辛辛苦苦一整天!
到头才赚三十八!
大巴车将他们送回昨日上车的地方。
白玛下车,看见不少人往旁边的宾馆里走。
“阿哥,他们怎么不回家?”
“那就是他们的家。”
丁衡抬抬下巴,示意白玛看向那栋破旧的小楼。
楼不高,六层,几个窗户玻璃碎了,用纸壳糊着,外墙的白色涂料已经剥落大半,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
“一晚上赚160,他们还有钱住酒店?”
“这里最便宜二十块一晚,又不贵。”
白玛愣住。
二十?
她在星巴克一杯咖啡都不止二十。
“他们干一晚上挣一百六,花二十住一晚,还能剩一百四。”
丁衡语气平淡:“一百四,吃饭、抽烟、喝水……一天下来,能攒个几十块就不错了。”
白玛没说话,丁衡便继续解释。
“刚才那种电子厂,白天上班的是长期月结工,晚上是日结工,二十四小时运作,保证绝对效率。日结虽然钱少事多,但因为日结,还是会有许多人趋之若鹜,其中大多干一天躺三天……”
“阿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说过吗,当年我妈治病花不少钱,家里欠账。我偷偷冒充成年人去干过,然后白天在学校一觉睡到天昏地暗……不过没干两天就被我爸抓住,让我老实上学!”
白玛咽下一口唾沫,再次打开手机看一眼余额。
钱……有这么难赚吗?
回到别墅,已经快九点。
姜姐出去买菜了,屋里静悄悄的。
白玛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冲刷走一夜的疲惫。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指尖被电路板的边缘磨得发红,有几处已经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白玛将手伸到水流下,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到床上。
身体很累,但脑子却清醒得不行。
更奇怪的是,她明明清楚记得数字,却又忍不住再再再一次打开钱包余额。
160。
十二个小时,160!
她翻个身,将脸埋进枕头。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