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的时候离太近,没注意。”
丁文杰语气轻描淡写:“那狮子看着懒洋洋的,谁知道突然暴起冲过来。”
“然后呢?”
“然后我就跑呗,跑的时候踩空一个坑。”
丁文杰心有余悸:“当时我都吓傻了,直到狮子从我身边窜过去,我才知道它是冲后面斑马去的,给我吓得诶。”
丁衡沉默两秒,然后“噗”地笑出声。
“你还笑?”
“不是,爸,我就想问问……”
丁衡忍住笑,一字一顿:“你一个快五十的人,狮子真想追你,跑得掉吗?”
“你老子我腿脚利索着呢!”
“没做防护措施?当地向导呢?”
“嗯……一言难尽。”
丁文杰挠挠头,老脸尴尬。
曲珍在旁边笑出声,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盘子里,插上一根牙签,递到丁文杰面前。
丁文杰用左手接过盘子,闷头嚼起苹果。
“你可真是我亲爹……”
丁衡猜也能猜到,估计是自己亲爹为更好的角度或视觉效果,不顾导游劝阻下车靠近,才导致后续一系列的事。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行,骨头已经接上了,医生说养两个月就能拆石膏。”
丁文杰含混道,“你曲珍阿姨给我请了两个护工,二十四小时轮班,待遇比五星级酒店都好。”
丁衡转头看向曲珍:“阿姨,麻烦你了。”
“小事。”
曲珍摇摇头,语气温和。
白玛从丁衡身后探出脑袋,冲丁文杰挥挥手:“丁叔叔好。”
“白玛也来了?”
丁文杰脸上绽开笑容:“来,坐,别站着。”
白玛乖乖在床边坐下:“丁叔叔,你疼不疼?”
“已经不疼。”
“叔,非洲狮子近距离看什么样?和动物园的有啥区别?”
“嗯……说不上来,更野一点?”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白玛对狮子的兴趣比对丁文杰的伤势大得多。
曲珍突然起身,冲丁衡使个眼色。
丁衡会意,拽起白玛走出病房。
三人来到走廊尽头,走进一间小型会客室,各自坐下。
“小丁,有件事我得跟你和白玛说。”
“阿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