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能多离谱……
“曲珍老板是这么跟我说的。”
姜姐摊摊手,一脸无奈。
白玛更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丁叔叔……也太野了吧?”
丁衡深吸一口气:“那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白玛在旁边揶揄,语气幽幽:“谁让阿哥你平时不主动给丁叔叔打电话,估计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
丁衡一时噎住。
上大学后,寻常父子沟通百分之九十是要钱。
而他不缺钱,久而久之……真差点忘记自己还有个亲爹!
丁衡叹气:“姜姐,汤好了没?我给他送过去。”
姜姐看一眼灶台上的砂锅,走过去掀开盖子,用勺子搅了搅。
“好了,我帮你装保温桶里。”
“行。”
丁衡转身走出厨房,拿起车钥匙。
白玛跟在他身后:“阿哥,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吗?”
“去看看丁叔叔啊。”
白玛理直气壮:“好歹是长辈,住院我不得去看看?”
丁衡看她一眼,没再拒绝。
两人重新出门上车,往医院的方向开,最后抵达某高端私立医院。
医院坐落在岳麓山脚下,环境清幽,绿化做得极好,不像医院,倒像度假村。
丁衡将车停好,拎起保温桶和白玛一起走进住院部大楼。
电梯上到六楼,丁衡快速来到病房前,抬手敲门。
“进来。”
丁文杰的声音,中气挺足。
丁衡推门进去。
病房是个套间,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卧室。
丁文杰半躺在床上,右腿吊在半空中,右手缠着绷带。
曲珍坐在床侧正削着苹果,刀工不太好,苹果皮断断续续。
听见门响,两人同时转过头。
“哟,来了?”
丁文杰挑挑眉:“还记得你亲爹呢?”
“诶……你还好意思说。”
丁衡将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命都快没了,都不肯给亲儿子打个电话交代后事?”
“给你打电话干吗?你又不是医生。”
丁文杰满不在乎:“再说,你在欧洲玩得开心,我也不想打扰你。”
丁衡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上下打量父亲一眼。
“被狮子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