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妙惟肖。
“我当时不懂,觉得我妈怎么这么扫兴。现在看看这,再想想老家,就懂了。”
她又指向远处雪山:“你看人家这雪山脚下,草是绿的,天是蓝的,风吹过来都是软乎乎的。房子盖在半山腰上,推开窗就是风景,跟画似的。
我们那呢?
雪山脚下全是乱石滩,风一吹满天都是沙子。草也长不好,稀稀拉拉的,牛都吃不饱。盖个房子费老劲了,砖都得从山下往上运。”
她越说声音越低。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如果环境能好一点,舒舒服服的,说不定我爸妈……”
最后白玛彻底停住。
丁衡没接话,等她自己说下去。
白玛低下头:“阿哥,我是不是矫情过头?”
“白玛。”
丁衡喊她的名字,语气平静:“你是不是想家了?”
白玛的肩膀微颤,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嗯。”
“那为什么不回去看看?”
“不敢。”
“为什么不敢?”
白玛没有回答,突然整个人扑过去,一头扎进丁衡怀里。
“阿哥。”
白玛闷声道:“下次我回去……你能陪我一起吗?”
丁衡坦然道:“这有啥,随时可以。”
白玛没说话,将脸埋得更深。
好一会后,她才闷闷地补一句。
“阿哥,你真好。”
游艇继续往前开。
湖风轻拂,吹起少女鬓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