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额,比起大萧条前跌了多少,罗珀部长应该比我更清楚。”
“那几个国家的主要进口商,现在手里根本拿不出足够的硬通货来支付从我们这进口的纺织品,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你的方案是依靠联邦信贷做延期付款,那我必须提醒你,目前财政部的相关预算,已经被救济署和tva占用得相当严重,短期内恐怕没有空间再设立一个新的出口信贷专项账户。”
联邦贸易委员会,虽然主管国内跨州商业执法,但到底也是搞贸易这一行的,拉美的情况他当然也了解。
费兰对弗格森的质疑毫无意外,他微微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回答道:“没错,拉美的进口商确实拿不出硬通货,这是事实。”
“但拉美国家,有一样我们需要的同等价值的东西——原材料。”
“古巴的蔗糖、巴西的棉花和咖啡、哥伦比亚的矿石、智利的硝石——他们缺的是美元,但他们不缺货。”
“所以我的方案很简单,由联邦贸易委员会,和商务部联合搭建一个临时性的易货贸易框架,由联邦政府出面作为中间担保方,让我们的蓝鹰纺织企业用坯布和棉纱,直接换取拉美国家的上述原材料。”
“原材料由联邦战略物资储备局接收,压价记入进口额度,同时将对应价值的纺织品出口配,额划拨给出货的南方合规企业。”
弗格森的眉头没有完全展开,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他在脑子里快速计算着这套机制的行政可行性。
ftc本身在国内跨州商业纠纷中,有着长期调查经验,但跨境配对贸易的操作对他而言仍是一个陌生的步骤。
“可即便是商务部出面搭桥,联邦贸易委员会负责后续监督,那货物的运输和保险怎么处理?”
“以前南方厂商和拉美之间的货运量并不高,大萧条之后从新奥尔良往南的航线班次比起几年前大幅缩减,运费成本,已经涨到了不少中型纺织厂根本承受不起的水平。”
“就算我们建立了易货配对机制,如果海运成本降不下来,那些厂主一样不能大规模发货。”
这次出声的是罗珀。
“这个很简单,海运补贴可以走商务部的出口促进专项账户,财政部在这个财季还有一笔未分配的海事补贴余额,用来补贴新增航线的运力恢复,不需要重新经过国会审批。”
“同时,由商务部牵头和几家还有余力的航运公司、签署临时协议,将蓝鹰企业的纺织品运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