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完毕,费兰示意所有人落座。
他则站在套房客厅的正中央,左右两侧的沙发和椅子,上分别坐着商务部长、联邦贸易委员会主席和副国务卿,以及他们各自带来的最核心的几名助手。
他环视了一圈,然后开口进入主题:“先生们,将你们叫来的目的,在电话里已经简单跟你们说过了,事关南方纺织业出口贸易的事情,我已经做了一个可行方案,你们且听听如何。”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尤其是罗珀,他甚至往前探了探身体,膝盖上那双合在一起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这几天,他们商务部的电话快被各大报社、和刺探集团打爆了。
全国报纸的社论版,每天都在用各种方式,质问商务部是否在替nra兜售空头承诺?
而他自己和部门里所有核心官员,至今都不知道费兰手里,到底有没有一张真正能兑现的牌。
如果今天从这间套房里,带不回去任何实质性的方案,那他这个商务部长的政治生涯也就基本到头了。
“我的计划很简单、也很便捷,就是重新打通拉美的贸易渠道。”
费兰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尤其是罗珀,他脸上那种紧绷了数日的期待,几乎是在一瞬间被一种不加掩饰的失望所取代。
身为商务部部长,他敢说他是这个国家最懂出口贸易的人之一。
拉美的情况他更是了如指掌。
自从大萧条引发的全球贸易萎缩以来,拉美各国对美利坚工业品的进口需求确实并未完全消失——那些国家的种植园主,仍然需要棉布和坯布,城市中产阶级,仍然想购买比欧洲货更便宜的美利坚纺织品。
但其中的一个核心问题在于,多数拉美家在1930年代初,受到国际收支危机冲击后。
比索、雷亚尔等货币大幅贬值。
贬值幅度从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不等。
普通进口商,几乎无法用硬通货购买他们这儿的工业成品。
换句通俗的话说,拉美确实有市场,但现实的问题是——人家没钱。
你总不能把货白送给人家吧?
罗珀原本还以为,费兰会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主意,现在一听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站起来破口大骂。
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这完完全全是个馊主意。
还没等罗珀开口质疑,弗格森先出声了:“费兰,去年拉美地区的纺织品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