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给大家一些缓冲的空间。”
他话音刚落,肯塔基州州长拉冯立刻接过话头,语气比希尔更加圆滑:“确实如此,肯塔基州的情况和田纳西类似,我们的经济结构正在逐步调整,如果操之过急,反而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反弹,费兰先生,我们不是不支持nra,只是希望在推进的速度和方式上能够有一些灵活性。”
其他几位州长也跟着点头附和,措辞大同小异。
反正既不想得罪费兰,又不想背叛南方纺织业联盟,每个人都在用最精致的语言,把自己的立场裹在一层又一层棉花里。
费兰听着这些耍滑头的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冷笑了一声:“各位,本来我们nra也是想对这些政策循环渐进的,但可惜的是,南卡罗来纳那群纺织厂主把事情挑了起来,搅乱了我们nra的整盘计划。”
他环视着众人:“所以现在,我们只能调整计划了,我需要你们七州率先表示支持nra的政策和各项计划!”
话落,会议室的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抽空了。
七位州长的面部肌肉以不同的幅度微微绷紧,长桌两侧的沉默持续了将近十秒钟,没有人主动开口。
“咳咳……”
拉冯的咳嗽声打破了现场的宁静:“费兰先生,您也知道的,我们南方不比北方,到处都是穷乡僻壤,肯塔基州有两百六十万民众,很多贸易都要指望德克萨斯这个南方经济大州活着。”
“一旦我们率先表示支持nra,而德克萨斯仍然站在联邦对立面,那等于我们自己把这些贸易通道全部掐断——而这不是我要不要表态的问题,是我身后有两百多万肯塔基人靠这些贸易吃饭的问题。”
“当然,如果您能率先说服德克萨斯,那我们自然不会再有任何犹豫。”
这话一出,其余六州州长恨不得当场给拉冯竖个大拇指。
费兰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拉冯,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开口:“拉冯先生,你是把我当三岁小孩了吗?”
拉冯面色一僵,其他人也均是屏住了呼吸。
“如果我是那种可以被一句‘等你说服德克萨斯再说’就打发回去的人,你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德克萨斯不在七州之内,你现在把球踢给一个不在场的人,就是不打算表态,但我今天把你召集到这儿,我只想要听到答案,而不是听你给我上一堂南方贸易地理的课!”
“所以,收起你这点低级的小伎俩!”
拉冯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