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准备好和联邦合作”,他停了一步,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朝那个记者微微摇了摇头,转身进了酒店。
现在所有人已经确定。
田纳西七州州长,没有人推辞,没有人缺席,全部到齐。
这七人被转院引导着穿过大堂,一路上电梯直达七楼的会议室。
先后到来的七人的目光偶尔会短暂地交会,但没有人率先开口。
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当看到第一个走进来的那张年轻面孔时,长桌两侧的七位州长几乎同时将目光聚焦在了他身上。
说起来,这七个人都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费兰。
之前关于这位“小总统”的传闻,他们听了太多太多了。
从紧急银行法到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从芝加哥工会选举到那场把华尔街日报王牌记者怼成行业笑话的记者会,每一件事都在南方政坛的私下讨论中被反复添油加醋。
不过一想起之前,他们派去的副州长等代表给这叔侄俩做了个局、以及对方接下来想让他们做的事情,每个人都难免皱起了眉头。
可还没等他们过多思绪,当看到跟着费兰走进来的利连索尔和哈考特·摩根时,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
他们没想到是,这两人居然也会出现在这里。
而现在这两个人往会议室里一站,意思就已经很明确了。
tva今天就是来给nra站台的!
你们这些州长,自己看着办吧!
费兰没有管这些人在想什么,笑呵呵地走上前去,和每一位州长逐一握手打招呼。
他的握合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刻意施压,每一下都摇了摇然后松开,像是在和一群久违的生意伙伴寒暄。
握完最后一双手之后,他走到长桌一端的位置坐下,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语调平稳地开口:“州长先生们,nra在你们七州的政策推行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现在想问的是,你们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七州州长面面相觑。
沉默了几秒钟后,田纳西州州长希尔率先出声:“费兰先生,nra的初衷当然是好的,最低工资、最高工时、废除童工、工人集体谈判权——这些目标没有人会公开反对。”
“但改革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很难一蹴而就的,总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慢慢磨合,我们田纳西州的当然愿意配合联邦的政策,但只是希望这个节奏能够更稳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