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有任何碎发垂下来。
整个人从着装到姿态都在传递同一种信息:她把这场面试当成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来准备。
当她推开费兰办公室那的门时,费兰从办公桌后面抬起头。
他面前摊着她的简历——阿西娜·伯克,二十五岁,宾夕法尼亚大学政治学学士,毕业后在费城一家律师事务所担任行政秘书两年,负责管理事务所四位合伙人的日程和客户文件,后经该事务所合伙人推荐进入联邦公务员候选名录。
简历上没有任何显赫的政治家族背景,但推荐信里有一句话被费兰用钢笔圈了出来:“她在事务所两年,没有丢失过任何一份文件的归档编号,也没有让任何一个客户的电话响过三次。”
费兰还是问了她相同的问题,但阿西娜回答问题的方式。和前两个截然不同。
她一边听费兰复述电报内容,一边掏出一支钢笔,在随身带来的便签纸上飞快地记了几个要点。
费兰问完问题后,她只停顿了大概三秒钟就开口了:“第一步,通知芝加哥合规官今天下午就派人到工厂去,不提前通知。”
“第二步,同步抄送司法部芝加哥办事处,让他们备案,但不要求立即行动——让工厂知道司法部已经知情,但我们还没有正式启动调查,这样他们还有最后一个台阶可下。”
“第三步,如果现场核查时对方配合,核查结果合格就按正常流程推进;如果不合格或拒绝配合,蓝鹰申请当场驳回,工厂名字明天早上直接登在芝加哥各大报纸的nra公告栏上,作为首批被驳回蓝鹰申请的企业案例,我们不能只让全国看拿到蓝鹰的企业,也得让他们看到拿不到蓝鹰的后果。”
费兰靠进椅背,把那份电报搁在桌上,沉默了几秒钟:“为什么第二步要让司法部备案但不行动?”
“因为现在还不需要,这两家工厂目前只是在拖延,不是公开对抗,带上法警会把行政核查变成执法对峙,反而可能激化矛盾——芝加哥那边刚刚经历了工会选举,各方都还紧绷着,没必要让冲突提前引爆,但我们备案之后,如果工厂仍然拒绝配合,司法部就可以立刻启动调查,中间不需要再走任何行政流程。”
“备案这件事,你想让谁去联系司法部?”
“我自己,我是您的行政助理,所有对外公函都应该从我这里发出,合规官是执行者,我是调度者,他负责现场,我负责确保他的现场行动在华盛顿有备案。”
听到这话的费兰没有再问下去,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