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低头扫了一眼电报:“电报上没有明确提到前两次是否有回复——”
“电报上明确写了‘去函两次均无回应’。”
费兰的语气仍然平和,但每个字的间距都在缩短:“他们已经两次无视了联邦合规官的正式函件,你再发第三次,除了给他们多争取几天拖延时间之外,能起到什么作用?”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补救:“如果在第三次通知中附加明确的时间限制,比如四十八小时内必须回复,否则——”
“否则什么?否则你会派人去现场核查吗?”
费兰把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如果你到了第四步才做本该在第二步就做的事,那两家工厂的人力主管,已经在这段时间里把工资单上所有不合规的条目都改完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男人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再说话。
费兰站起来,朝他伸出手:“感谢你的时间,先生。”
第二个候选人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性,曾在纽约州劳工部做过两年行政秘书。
她走进办公室时的步伐很稳,坐下时把手提包放在脚边,双手自然交叠搁在膝盖上。
费兰问了她同一个问题——芝加哥两家肉类加工厂拖延提交工资单。
她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开口:“我会直接通知芝加哥合规官,让他派人在明天之前到这两家工厂现场核查工资单,同时准备一份蓝鹰申请驳回通知书,如果现场核查时对方仍然拒绝配合,当场就可以递交。”
费兰微微点了一下头:“如果现场核查时工厂主管说负责人不在,钥匙锁在保险柜里,让你明天再来——你怎么说?”
“我会告诉他,核查员可以在他找到钥匙之前,一直在厂区办公室等着,如果他坚持不配合,我会让他签署一份确认书,表明nra已到现场要求核查而厂方无法当场提供所需资料,这份确认书会附在蓝鹰驳回通知后面,一并公示。”
费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如果他连确认书都不肯签呢?”
她张了张嘴,眼神有那么一瞬的迟疑。
费兰等了她十秒秒钟,见她还是没能给出第三个方案,直接站起来,朝她伸出手:“感谢你的时间,女士。”
第三个被引导员从接待室带出的是一个年轻女性,看上去二十五岁左右。
穿着一身深灰色套装,领口别着一枚很小的银质胸针,头发向后梳成一丝不苟的法式髻,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