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可昨天呢,他当着几十个记者的面,把行业法典的每一条细则都讲得比你们读提词器还流利。”
“你们说他没有担当,可他对着全国听众用自己的职位替南方那些连工会都没见过的纺织女工打包票。”
“你们说他会在记者会上被问倒,结果你们派去的最好的记者自己变成了行业笑话,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那些之前还在节目里,信誓旦旦宣称费兰“绝对撑不过第一场记者会”的评论员们,此刻被堵在麦克风前面,语气从尖刻转为支吾。
有人试图用“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们不妨拭目以待”来搪塞过去。
但爱丽丝根本不给他们台阶下:“拭目以待什么?你们说他不行,他当着全国的面证明了自己行。你们现在说‘拭目以待’,是在等什么?等他一上任就自己摔倒吗?”
有人被怼急了,直接扔出一句:“那我们就走着瞧,看看你那侄子能带着nra搞出什么名堂来吧!”
然后草草结束了连线。
……
nra总部大楼。
费兰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这是九楼走廊尽头最宽敞的一间办公室。
窗户正对着宪法大道的方向,从这里往外看,能直接望见国会山的穹顶在冬日灰白色的天空中静默矗立。
房间里的陈设还很简单。
一张宽大的橡木办公桌被放在靠窗的位置,桌上除了一部电话机和几摞文件外什么都没有。
身后墙上并排挂着两面旗帜,左边是星条旗,右边是深蓝色的nra局旗,旗面中央是一只展翅的蓝鹰。
昨天那场记者会,费兰在台上看起来游刃有余,每一道陷阱都被他从容拆解,每一个尖锐问题都被他条理清晰地挡了回去。
但实际上,在那种场合保持如此高强度的大脑运作——既要听出提问里的逻辑陷阱,又要在几秒内组织出既有理有据、又不会被断章取义的回应。
整场下来,当他从讲台上走下来,差点没虚脱掉。
好在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今天他的精神和状态已经全部恢复。
他在办公桌前坐下来,伸手拿起搁在最上面那份文件。
这是昨天记者会结束后他特意交代人去调来的档案——关于那名在记者席后排冲出来质问他的年轻女记者的所有信息。
他翻开封面,逐页往下看。
姓名:玛吉·唐纳利。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