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弹劾危机中,展现出的那种近乎偏执的韧劲和不低头的工作态度,让很多原本对他的偏保守政策心存疑虑的少数族裔与工薪阶层选民开始觉得,这个人虽在私生活上有过巨大的失误,但他扛得住那些把他往死里整的攻势。
他守住了属于他的行政阵地,他依然每天早上从白宫那个挂着林肯画像的西翼走廊走进椭圆办公室,继续批阅属于总统应该批阅的法案和公务。
这种“在全世界都等着你下跪的时候,你依然站得很直”的韧性,在后来的民调数据分析中,被证明是克林顿在整个弹劾过程中支持率不降反升的核心心理驱动。
底层选民对高高在上的完美偶像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那个跌倒之后能爬起来的真实的人。
所以现在华尔街日报那些人,自以为把一份纽约警局的陈年档案翻出来,就能彻底瓦解全国工人对nra的信任,但这些人其实只是在替他的个人叙事铺垫背景。
就让他们继续炒作,让他们把这份警局档案,炒到美利坚每一个工棚和早餐桌上去。
等这场舆论被他们自己的扩音器推到最高处,让全美每一个工人都知道这个即将上任的副局长年轻时犯过什么错,他会站在全国的镁光灯和广播话筒前,诚实地说一句——那确实是我干的、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完全改过自新,我将会用行动证明,我绝对是nra副局长的最佳人选!
费兰撑了一下扶手从沙发边上站起来:“好了胡佛局长,我要去见总统了,你回去处理你的事务吧。”
他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推门下楼。
外面那辆帕卡德已经在发动,奥赛多拉开后座车门,引擎在冬日下午的灰白色光线下散开一小团白汽,驶向白宫。
白宫,椭圆办公室。
费兰推门进来时,罗斯福抬起头,没有寒暄,直接问:“对现在的局势你怎么看?”
“这些都在意料之中。”
费兰在罗斯福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看到费兰如此镇定,罗斯福紧绷的肩膀也松了几分:“你不慌,我就放心了,但接下来的nra高层记者见面会,你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顿了顿,语调从安抚转为严肃:“这场记者会,直接决定了nra接下来是站着走进全国,还是从一开始就被人拆掉脊梁骨。”
“那些反对派——华尔街的、芝加哥的、还有国会里那些被我们削了几层皮的保守派——他们不会派打手来砸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