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治交锋,没有待签的行政命令。
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这一年的圣诞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而圣诞之后,就是新的一年。
nra的新政即将进入国会表决,麦克阿瑟与陆军预算的拉锯仍在持续,新英格兰及南部工业带的工潮即将进入下一轮更激烈的自主选举阶段。
布鲁斯·亚当斯带回家族总部的那些具体建议,将在波士顿数家老牌纺织厂和港口工会的新集体谈判记录里最先投下余波。
但那些都是明天的事。
此刻窗外哈德逊河上正升起最后一道暮色,庄园草坪上被孩子们踩散的雪人旁,松枝彩灯安静地亮起了一年最后一道光。
次日清晨,海德庄园笼罩在雪后初晴的静谧中。
哈德逊河上飘来的薄雾还没有散尽。
庄园前门的廊柱上,圣诞花环上的深红色缎带,被一夜的霜冻镀上了一层极薄的冰晶。
仆人们早早起来清扫了车道上的积雪,将一辆辆汽车从车库中驶出,整齐地排在庄园门前的碎石路上。
告别的时刻到了。
家族成员们陆续从各自的客房中走出来,聚在门厅和廊前的台阶上。
有人还在往行李箱里塞着临行前从厨房多拿的一块圣诞布丁,有人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拥抱和叮嘱声此起彼伏。
费兰站在门廊下方,和每一位家族成员告别。
如果说上次婚礼时,家族众人对他的态度,还是一种包含着善意观察和审慎接纳的认可。
那么这次圣诞过后,所有成员已经将他当成了真正的自家人——甚至是一种接近于罗斯福本人所享有的核心待遇。
这种待遇,不体现在任何表面上的溢美之词,而是体现在那些细微到,只有长期浸润在大家族政治中的人才能感知的细节里。
比如说当他说话时,连辈分比他高一辈的族叔们,都会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认真听。
比如说家族的年轻一代,在谈论新政和工会改革时,总会说:‘费兰说过要这样、费兰说过要那样’,仿佛他的话现在已经成了圣旨,只要念出来,那就是绝对的权威。
轮到海伦时,她给了费兰一个比昨天更久的拥抱,然后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抽时间去一趟波士顿,帮帮你姐夫。”
费兰心想,看来昨晚这位姐夫没少跟自己这位姐姐吹耳边风。
布鲁斯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