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阿瑟踹开的速度会比任何人都果决。
“行吧,那就按你说的,这件事我们以后再‘根据时局再做出选择’!”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nra正式成立后高层人事安排的具体问题,以及明年春天公共工程预算和救济署拨款之间如何平衡。
半个小时后,罗斯福把话题停了下来,朝费兰微微一笑:“好了,今天是圣诞节,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被这些琐事继续牵扯下去了,应该好好享受这个节日,去吧。”
费兰点了点头,从扶手椅里站起来。
他环视了客厅一圈,很快就在角落里一张摆满了甜点和小杯蛋奶酒的餐桌旁,找到了独自坐在那里的布鲁斯·亚当斯。
布鲁斯显然也一直在关注着这边费兰的动静,见到费兰和总统的谈话终于结束,他立即朝费兰使了一个眼神,然后放下手中的甜点叉,起身朝大厅侧门外走去。
费兰心领神会,立即跟了上去。
庄园外的草坪被,一层没过鞋底的积雪覆盖着。
哈德逊河方向吹来的冷风穿过光秃秃的榆树林,把雪面上最表层的细粉卷起来,在空中打着旋儿。
空气冷冽而干净,混着远处厨房烟囱里飘来的果木炭火和烤栗子的味道。
布鲁斯站在草坪边缘一棵被积雪压弯了枝头的冬青树旁边,正用袖口擦着眼镜片上凝结的薄雾。
费兰走到他身侧,两人默契地并肩,沿着草坪中间那条被铲过雪的石子小径往前走。
“说吧,布鲁斯,有什么事?”
费兰先开了口。
布鲁斯把眼镜重新戴上:“费兰,你应该听说了,芝加哥那股工会选举的浪潮,已经蔓延到新英格兰地区了。”
“波士顿、伍斯特、普罗维登斯,到处都是工人们在学着芝加哥的模式组织自己的选举。”
“我本人对这些工人搞自由选举没有成见,但亚当斯家族在新英格兰的很多商业活动——纺织厂、港口货运、还有一部分五金制造——现在都面临工会被重组之后,合同续约和工资议价权被工人掌握的情况。”
“我们当然不会对抗联邦的政策,但我们至少需要在这一波接一波的选举结束之前,搞清楚新的谈判模式到底怎么维持。”
“另外,nra出台后,法典中对最低工资和最高工时的规定会直接影响我们几条纺织线的班次安排,我们家族还有好几个合伙人对这些事很焦虑,他们希望我能从你这里听到一些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