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霍纳走进套房会客厅时,他第一次真正见到了这位被华府那些上流人士私底下称作“小总统”的年轻人。
费兰早已在沙发上等候,见霍纳进来,便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上前去,伸出手:“州长先生,很高兴能够见到您。”
霍纳也伸出手,握住摇了摇:“费兰先生,久仰大名。”
费兰示意他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回沙发里。
他给霍纳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没有急着开口。
霍纳接过水杯,调整了一下坐姿,率先沉不住气了:“费兰先生,白宫到底想要在伊利诺伊州做些什么?”
这句话他显然已经在心里反复掂量了很久,问出来时还带着试探的余量,但底层的焦虑已经把试探挤得变了形。
费兰摊开双手:“州长先生,您已经看到了,我们在推动工会改革,让工人能够自己选出自己的代表,不用再看着自己被划出轮班表却连一句反对都说不出口。”
霍纳沉默了好几秒,拇指慢慢沿着杯沿来回摩擦:“费兰先生,工会改革的目的是好的,我本人绝不反对工人能够拥有自由选举的权利,但是能否换一种更温和的方式来进行?”
“现在的局势确实已经到了一个极其脆弱的状态,我们在同一个州面对着全国最集中的肉类加工和钢铁制造流水线,这些工厂不是几间小作坊——光是芝加哥以南几家大厂,雇工人数就比好几个县加在一起的人口还多。”
“如果这批工厂主因为工会改革带来的压力收缩生产或关停部门,靠这些工厂过日子的不只是工人自己,还有周边的商铺、货运分包商、甚至地方税基。”
“所以正因如此,我们需要那些资本家们帮我们稳住目前的就业和税收底盘——至少先稳住不让局势发展得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