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费兰一个政界人物组织这种事,到底想做什么?
总不能是想取代卢西安诺来统一全美地下秩序吧?
“那第二个呢?”
弗朗切斯科问。
“弗朗切斯科先生最近有没有听说过关于nra的事情?”
费兰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像是忽然换了个话题。
弗朗切斯科思考了几秒,侧头看了甘比诺一眼,甘比诺立刻微微倾身在他耳畔低语了几句。
他转回头,看着费兰:“听说过一些,然后呢?”
“nra要做的事情,是制定全国行业竞争规则——工时、工资、童工禁令、集体谈判权,其中最关键的一条,是工会,而我,将会出任nra的副局长。”
费兰停顿了一拍:“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家族能够率先表态,第一个交出工会的控制权。”
话音刚落,弗朗切斯科以及所有人的脸色就变了。
失去禁酒令这门支柱生意后,曼加诺家族已经遭受了一轮重击,如果再把工会的控制权交出去——码头、装卸、货运调度——这些年来他们从每一箱货物、每一个工会会员工资单上抽走的分成都会化为乌有。
曼加诺家族也许不会立刻就土崩瓦解,但在未来一年、两年、五年里一步步失去现在的影响力,这是可以预见的结果。
弗朗切斯科的手指按在扶手上,然后沉声问了一句:“如果我们不愿意呢?”
费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弗朗切斯科脸上,语气不像刚才那么温和:“弗朗切斯科先生,知道我为什么先找你们谈这件事吗?”
弗朗切斯科没有回答,费兰自问自答:“那是因为,你们家族有我的好朋友。”
威尔眼皮一跳,攥着裤缝的手指僵在膝盖上。
“而且,你们曼加诺家族和别人不同,你们是聪明人,从来不会干那些会引起所有人反感的事,这就是我找你们的原因。”
弗朗切斯科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和费兰对视。
他在纽约混了几十年,从西西里的渔村码头一路走到布鲁克林家族首领的位置,其间经历过马塞利亚与马兰扎诺的全面巷战,在委员会成立时亲手把曼加诺家族的名字签在宪章最上方,什么样的场合都见过,什么样的人也都谈过。
但在这一刻,他看着面前这个刚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自己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的感觉。
这忌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