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向塔甘:“塔甘叔叔,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塔甘叔叔”这四个字落在塔甘耳朵里,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他不记得以前在哪见过费兰,但听威尔说过费兰曾经是他的狐朋狗友,所以见过也不稀奇。
不过现在不同了。
现在的费兰不仅在华府颇具分量,连胡佛这样权势滔天的人物都跟随左右。
有了这声“塔甘叔叔”,以后别说在曼加诺家族,哪怕卢西安诺本人、乃至纽约那些坐在市政厅和法官席上的官方大佬想要动他,恐怕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眼见自己父亲像个忘了台词的演员一样愣在原地,威尔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塔甘这才如梦初醒,硬挤出一个还算慈祥的笑容:“是啊费兰,真是好久不见了。”
费兰点了点头,目光最后移向威尔:“怎么样混蛋,最近还好吗?”
这话一出,威尔心里那根绷得快断的弦忽然松了半寸:“托您这位大人物的福,我现在还能吃能睡、一晚上八个妞不成问题。”
费兰笑着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然后转向了最后一个人:“甘比诺先生?”
他微微一怔,像在看见这张面孔时短暂地核对了一下脑中的某份档案,随即恢复正常。
甘比诺也是一怔,他的行事作风一向精明低调,这也是后来他能在黑手党笑到最后的原因——从不第一个发言,从不坐在离主座最近的位置,从不让对手提前看清他的全部棋路。
所以当费兰叫出他名字时,他多少还是有些意外。
“是的,费兰先生。”
费兰上下打量了甘比诺几秒,然后收回目光,向所有人做了个手势:“先生们,请坐。”
所有人落座后,费兰看向对面的弗朗切斯科:“弗朗切斯科先生,你一定很好奇,我找你究竟想做什么吧?”
弗朗切斯科点了一下头。
“其实就是两件事,第一件,我希望能够请你帮个忙,我需要组织一次全国地下会议,就像1929年努基先生和茨威尔曼先生在大西洋城举行的那次黑帮联合会议一样。”
“我希望卢西安诺先生、普罗法西、博南诺、加利亚诺——所有人都能够出席。”
弗朗切斯科和甘比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扫视过家族元老。
普罗法西、博南诺、加利亚诺、卢西安诺——把这么多家族首脑聚在同一张桌上,只有卢西安诺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