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这根本就是曼加诺家族高层绕过他们找的关系,说得有鼻子有眼,像每个人都在fbi总部装了窃听器。
威尔听着,肩膀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在胸前,默不作声。
“威尔!”
就在这时,吧台那边酒保把听筒从耳朵边移开,用手掌捂住话筒,朝他喊了一嗓子:“有人找你!”
威尔从卡座里站起来,走到吧台边,从酒保手里接过听筒:“我是威尔。”
“好久不见,威尔,是我,费兰。”
威尔的眼皮猛然一抬:“该死,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啊费兰,怎么样,最近在华府混得如何?”
“还行吧,让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听到“正事”这个词,威尔把身子从吧台上直起来。
“上次我让你帮我联系曼加诺家族谈一谈,你说弗朗切斯科先生事务繁忙,现在他少了一个大敌,应该很有空了,能够抽出时间和我见一面了吧?”
威尔先是一愣,然后抓着听筒的手开始颤抖,问出了一个连自己的不敢相信的猜测:“爱尔兰帮的事情——不会是你做的吧?”
“听说他们是你们现在一个很大的竞争对手,所以我顺手帮你料理了他们,算是给弗朗切斯科先生送上一份见面礼了。”
威尔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粗重,急促。
他知道费兰是罗斯福家族的人,也知道费兰这大半年来在华府有了一份工作。
可在他一直以来的印象里,罗斯福家族对费兰这位私生子可并不待见,至少他身边的圈子里一直是这么传的。
但如果费兰没有受到重用,他根本不可能指挥联邦调查局。
他这些天已经详细了解过fbi这个机构。
这是联邦调查局刚刚改组没几个月的存在,权力之大,从银行倒闭到跨州犯罪,他们只要想插手就能直接越过地方警局乃至州警的管辖权。
费兰居然能指挥fbi——不是“认识几个人”,不是“能递个话”,而是明确地下达命令,扫平红钩区整个爱尔兰帮的势力。
掌握这种指令权和被罗斯福家族放在一边靠边站,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威尔,你还在听吗?”
威尔回过神来,喉咙有些发紧:“费兰,这真是你做的吗?”
“是的。”
威尔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好的,我现在就去通知弗朗切斯科先生。”
挂断电话后他把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