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车门关上的响声切断。
……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塔甘威尔父子俩的困惑升级为震惊。
fbi不仅带走了奥康纳和他的手下,而且在同一天晚上,对整个布鲁克林红钩区的爱尔兰帮势力进行了全面扫荡。
爱尔兰帮在哥伦比亚街的据点、汉密尔顿大道的地下赌档、范布伦街尽头的仓库——所有这些红钩爱尔兰帮的重要据点,在同一晚被一扇接一扇地破开。
酒馆二楼,一名刚被提升为街区调度站负责人的爱尔兰人被从牌局上带走,桌上的筹码还保持着下注时的排列。
第七街调度站,弹孔还留在墙面上没有补,探员们从调度室里搜出了一支没有序列号的雷明顿霰弹枪和塞在通风管道里的另一支。
第二天凌晨,还在楼里打牌的第二个调度站副手和三个年轻运货员在同一个钟头被分别带走。
红钩区爱尔兰帮的重要头目,从顶层到中层,从调度站到地下赌档,基本上全部被塞进了fbi的囚车。
曼加诺家族在红钩经营了二十年没能拔掉的那些钉子,fbi用短短几天就拔得干干净净。
曼加诺家族坐不住了,他们不知道自己会是不是下一个目标,所以当即召开了家族会议。
会议地点在红钩区一座外表看上去是报关行仓库的建筑深处,铁皮屋顶,没有窗户。
弗朗切斯科·曼加诺坐在主座上,六十七岁,头发全白但浓密,手指交叉搁在桌面上。
长桌两侧坐满了各个街区的负责人,
每个人脑里都同时转着同一个问题——fbi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用这个力度、只针对爱尔兰帮。
有人说是爱尔兰帮最近的内讧被fbi的线人探到了风声,他们自己惹了什么事。
有人说是从华盛顿或别的州来的压力,红钩码头这块肥肉引来了更高层的垂涎,而爱尔兰帮恰好挡在中间。
有人说奥康纳上个月在汉密尔顿大道开枪打伤的那个码头检查员,可能是哪家大人物的亲戚。
塔甘沉默地坐在长桌的最后侧,没有加入任何一方的猜测。
与此同时,布鲁克林,费兰当初去过的那家酒馆。
威尔坐在靠墙的卡座里,面前的啤酒杯已经挂了一层凝水,杯垫被浸成深褐色。
他周围坐着几个手下,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有说爱尔兰帮杀了人被fbi盯上,有说奥康纳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