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的几处火头。
禁酒联盟的人显然是有组织的——他们的位置不是随意分布的,是散开在人群各处,确保每一个方向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而且不止是喊。
有人脱下鞋子朝台上砸过去。
第一只鞋从人群里飞出来,在空中翻了几圈,擦过演讲台的边缘,落在努基脚边。
是一只棕色的女士皮鞋,鞋底磨得发亮。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一只高跟鞋砸在麦克风支架上,金属碰撞声被麦克风放大成一声刺耳的尖啸,广场上的海鸥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来。
人群开始互相推搡。
禁酒联盟的人往演讲台方向挤,努基的支持者挡在他们前面,两股人潮撞在一起,中间的人被挤得双脚离地。
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咒骂声,孩子的哭声——被海风切成碎片,在木板路上空乱飞。
市长已经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
议员们跟在后面。
商会会长、银行经理、报社主编、地产商、酒店大亨——那些站在前排的名流们,在各自保镖的簇拥下,像退潮时的贝壳一样被海浪卷走。
努基在伊莱率领的警察护送下,从演讲台后侧的通道撤离。
伊莱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另一只手拨开挡路的人。
数十名警察把努基围在中间,肩膀贴着肩膀,像一堵移动的墙。
努基的脸上没有惊慌,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一幕,他走得不快,步子和上台时一样。
但走到通道尽头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演讲台。
那上面的鞋子还在。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禁酒联盟的人组织起了人马。
游行队伍从大西洋城的每一个方向汇聚过来,举着标语牌,喊着口号。
她们到市政府门口静坐,把市府街堵得水泄不通。
市长从侧门上下班,秘书替他挡掉了所有采访。
她们到市议会门前示威,把“禁酒是美德,废除禁酒令是罪恶”的横幅挂在议会大厦的铁栅栏上。
议员们从地下通道进出,会议室里的辩论声被窗外的口号声盖过去。
他们到丽思卡尔顿酒店门口聚集,把木板路这一段围得严严实实。
酒店的客人从前门进不去了,只能从地下车库的货运电梯上下。
努基站在顶楼的窗帘后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