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座的这些州代表,在来华盛顿之前,又有几个人真正了解这个年轻人?
更何况,赫斯特那群人掌握着主流的传媒渠道。
那些报纸、电台,黑白都能颠倒,是非都能混淆。
指望靠舆论去跟白宫打擂台,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北卡罗来纳的副州长颓然地坐回了沙发上,方才脸上的兴奋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怎么办,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麦克布莱德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们当务之急,不是跟那费兰置气,也不是跟白宫硬碰硬,我们首先要搞清楚的,是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费兰提出的那些要求,到底是他个人的意思,还是白宫真正的意图?”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众人思维的死结。
西恩猛地坐直了身体。
对啊,他们一直在纠结费兰提出的条件有多苛刻、有多不合理,却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替白宫传话?
“可是,我们连总统都见不到,怎么搞清楚呢?”
“我们各州的局势,每天都在发酵,七州的灾情,七州的民怨,七州越来越难以压制的动荡,我就真不信,白宫能一直躲着不见我们。”
麦克布莱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沉着的笃定。
众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纷纷点头。
“不管怎样,还是先把今天的情况先传回州里吧。”
麦克布莱德转身走出了房间,其他人也纷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