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敢承担。
麦克布莱德缓缓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费兰。
那个年轻人依旧坐在原位,表情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费兰先生,我希望你知道,你今天所做的这个决定,是非常错误的!”
费兰微微偏头看着他:“但愿如此。”
麦克布莱德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客厅。
……
“他算个什么东西!”
酒店房门关上的一刹那,西恩憋了一路的怒火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还小总统!即便是他叔罗斯福,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地剥夺我们各州的自主权!他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凭什么?凭什么叫我们交权?他以为他是谁?”
“太过分了!这哪里是谈救助,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蛮横!无理!简直不可理喻!”
“联邦要是这个态度,那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的话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其他各州的代表们的憋屈和愤懑跟着喷涌而出。
有人拍桌子,有人摔茶杯,有人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闷声骂娘。
骂了一阵之后,声音渐渐稀疏下来。
愤怒发泄完了,剩下的就是无处安放的焦躁和无能为力的空虚。
有人重重地坐进沙发里,双手捂住了脸。
有人靠着墙壁,仰头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这时候,北卡罗来纳的副州长突然开口:“老的不见我们,小的又提出这种蛮横无理的要求,没一个想解决事情的。我看不如这样——”
他抬起头,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直接把这件事捅出去。你们觉得如何?”
众人目光瞬间一亮,然后开始有人点头。
“这个主意不错,剥夺各州的自主权——这个话题,够劲爆,只要放出去,不仅能转移七州民众现在的诉求,把他们的注意力从救灾上挪开,搞不好其他州的民众也会恐慌,那些州,哪一个没有自己的传统?哪一个愿意看到州权被联邦一点点蚕食?到时候,坐蜡的就不是我们了。”
“对,让舆论去压白宫。”
“有道理!”
这个思路像一簇火苗,重新点燃了众人眼中的光。
附和声越来越密集,众人的情绪也渐渐从愤怒转向了一种带着恶意的兴奋。
他们仿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