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你是让我们在打自己的脸吗?”
“你们难道还没看明白吗?”
拉冯一直没说话,此刻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这所有的一切——联邦调查局的扫荡、赫斯特的报道、然后那些游行的民众——都是白宫在搞鬼,他们或许就等着我们去求援,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
但在座的人,都听懂了。
白宫恐怕不仅是想让七州的低头,更是想让他们亲口承认——单靠自己,解决不了问题。
让他们自愿放弃那些他们口口声声捍卫的‘州权’。
沉默了很久,密西西比州的州长切尔尼开口了。
他在七个人里年纪最大,资历最深,当过国会议员,当过法官,在南方政坛经营了三十年,是那种说话不用大声、自然有人听的人。
“再这样毫无作为地拖下去,要不了多久,那些民众就该冲进我们的州政府大楼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到那时候,就不是打脸、或者服软的问题了,是我们所有人性命的问题。”
没有人反驳。
他们都知道,切尔尼说的是事实。
那些游行的人,现在还在举标语、喊口号。
但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饥饿也是。
等到哪天,标语换成了石头,口号换成了手枪,他们这些坐在州政府大楼里的人,连后悔的机会都不会有、
拉冯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心里那股反胃的感觉翻涌上来。
他明知道这是白宫设的套,明知道只要开口求援,就等于承认自己无能,就等于把‘州权’两个字扔进田纳西河。
但他没有选择。
他们都没有选择。
会议散去。
七个人走出大楼时,天已经黑了。
远处有隐约的口号声传来,不知道是哪个镇的居民又在游行。
没有人说话,各自上车,各自离去。
次日。
肯塔基的副州长,弗吉尼亚的州务卿,北卡罗来纳的副州长,佐治亚的副州长,阿拉巴马的州务卿,密西西比的副州长,田纳西的副州长。
这些各州的二号人物,他们带着各自的使命,也带着各自的屈辱。
启程前往同一个目的地——华盛顿。
没有人愿意做这个差事,但没有人能拒绝。
因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