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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布森也喝了不少,但还站得稳,他叫来一个小弟,吩咐:“送费兰回去。”
露西也跟着站了起来,从多布森手里接过费兰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
费兰的公寓在几条街外,多布森的小弟开着车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下车时,露西扶着他,夜风从哈德逊河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凉意,让费兰的酒醒了一些,但脚步还是虚浮的。
露西扶着他上楼,在门口停下来,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门。
灯亮了,还是那间公寓,还是那些家具,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露西把他扶到沙发上,直起腰,看着他笑了:“罗斯福先生,你的酒量真的下降了,以前都是你扶着我回来,现在要我扶着你了。”
“也许吧。”
费兰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自从去了华盛顿后,他就已经没沾过酒了,现在突然猛灌这么多下去,扛不住也是正常的。
露西嘴角那个弧度变得玩味起来:“酒量是下降了,但其他地方,不知道有没有下降呢。”
费兰抬起头,看着她。
灯光在她身后,把她那动人的轮廓勾出一道曲线。
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挑衅……
费兰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她跌在他身上,发出一声轻呼,然后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费兰贴在她耳边,声音有些哑:“试试不就知道了。”
“好啊,让我看看您还有‘几精几两’。”
露西一边说这一边从费兰身上挣脱开来,笑盈盈的扎起了头发,然后蹲了下来……
清晨的阳光落在床沿下,一寸一寸地往上爬,终于爬到费兰的眼皮上。
他睁开眼,坐起来,脑袋还有些沉。
露西早就醒了,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躺着,那双大眼睛正盯着他看,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脸上有花吗?
露西抿唇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跟着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光洁的肩膀。
她往前凑了凑,红唇近在咫尺。
费兰猛地想起昨晚的事,立即将头扭开,毕竟虎毒不食子啊。
“我今天还有事情。”
费兰翻身下床,走进洗手间
水龙头拧开,冷水浇在脸上,宿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