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戈向了nra,南卡罗来纳实力太弱,光靠哈蒙德的这位所谓的南方联盟盟主,是支撑不起来的。”
“路易斯安那虽然还在抵抗,但王鱼那个人太过狡猾,他不是一个会和联邦正面对抗到底的盟友。”
“nra接下来很有可能会直接绕过这两州,直接对我们下手——因为我们才是他们剩下的最后一块、也是最大的一块硬骨头。”
“所以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我认为,我们需要出动国民警卫队,在边界来一场演习,让世人知道我们德州不是在开玩笑,让州内那些资本家们看到我猛地决心不敢贸然行动,也让联邦政府意识到,敢踏入我们边境会带来的后果!”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不少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说归说,在美利坚宪法中,也没有哪一条禁止各州骂几句联邦政府。
可国民警卫队拉出去到边界搞演习。
这可不是一句能在记者会上收回的话。
克莱恩没有给大家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紧跟着附和:“哈珀议员说得没错,现在联邦显然已经不会顾忌我们之前的几次口头威胁了,我们必须要展现出非常规的手段来。”
“而且,国民警卫队在边境演习,完全符合我们州内的自治法律框架——联邦政府,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来制裁我们的这一行为。”
“这是我们在自己州边界内调动属于州长指挥的国民警卫队,不进入任何相邻州的地界,也不侵犯任何联邦法律管辖范围内的设施,既不违宪也不违法!”
米里亚姆和她身边的丈夫詹姆斯交换了一个极深的眼神。
詹姆斯既没有点头赞同、也没有任何否认的意思,那张被多年政治风雨打磨得没有什么多余表情的脸,始终沉默着。
她只能转过头来看着众人:“除此之外,大家还觉得我们需要做哪些准备?”
“州长,我建议……”
这场德州高层会议,直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而在结束不就,米里亚姆当晚深夜就在自己的官邸里,召见了德克萨斯国民警卫队指挥官。
至于谈了什么,没人知道。
——
次日下午,胡佛和阿莫斯抵达了马里恩酒店。
费兰和他的核心幕僚团队已经在套房里等着了。
胡佛脱下帽子拿在手里:“根据我得到的情报,自从昨天商务部和联邦贸易委员会召开发布会之后,南卡罗来纳、路易斯安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