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转回到斯巴达堡或别的什么正在对抗联邦的地方去,让阿肯色州从这场风暴的核心挪回边缘位置。
因此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阿肯色州政府的高层几乎是倾巢出动。
副州长负责安抚那几个从德州边界赶来的厂主。
州务卿拿着计算本,反复计算设备更新信贷的利率和还款周期。
州众议院议长则把那些还在犹豫的人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警告他们:“如果今天不在这份协议上签字,等以后再想跟华盛顿谈条件,阿肯色州就再也分不到现在这种集体协议的优先级了,你们得慎重考虑!”
在州政府全员动员的同时,费兰也没闲着。
他游走在这群纺织厂主们之间,用和在夏洛特时,几乎如出一辙的节奏回应着每一个围上来向他核实条件细节的人。
有人问他出口贸易份额具体能分到多少,他说这取决于有多少人先签。
有人问他如果后续这块份额不如预期怎么办,他说那就是先签的人先锁定了基数,后签的人基数都没有。
他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拿出任何新的打印文件,只是反复用同一套措辞暗示同一件事情——出口份额是有限的,先到先得,后面的很抱歉,那就只能排队等下一轮商务部能不能追加配额了。
在州政府和费兰的双重压力下,那些还在犹豫的纺织厂主们,很快就全部缴械投降了……
中午十二点整,州议会大厦外面的台阶下,已经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记者。
他们蹲坐在台阶上,靠在石柱边,啃着从附近杂货店临时买来的火腿面包,镁光灯的粉末托盘,就摊在脚边,随时准备重新填装。
有人每隔几分钟,便踮起脚尖透过议会大厦的玻璃门往里张望,有人已经把预定发回编辑部的电传底稿写好了大半,只剩下最后那行被采访人的原话还留着空白。
“他们出来了!”
这时候,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
所有记者同时从各自的蹲位和站位上弹了起来。
镁光灯被纷纷架上三脚架,快门键和速记笔在同一秒内,齐刷刷地对准了那扇正在由两名州警从里面推开的铜质大门。
从门里最先走出来的,是那些签署完协议的纺织厂主们。
他们有的边走边把签好的合同折好塞进西装内侧口袋,有的还在回头和旁边的同行低声确认刚才的某个条款细节。
但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是轻松、愉快的,和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