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休伊·朗在听完之后,眼眸中也闪过了一丝抑制不住的意外。
自从他之前让手下花了几天时间,彻底摸查tva工程在七州各县的实际渗透程度之后,他已经设想过,七州州政府,有很大概率会屈服于费兰的淫威。
毕竟,tva的就业数据和农田排灌系统大坝工程这些东西,已经把七州的经济运转完全嵌入了联邦tva这条血管中。
但他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七州州政府率先在公开场合表任何态,反而是那些纺织厂主们从自家州长背后窜出来。
“纺织厂主们率先表了态,相信用不了多久,七州州政府马上会借坡下驴跟着公开表态,我们必须好好考虑、或重新调整一下接下来的对策了。”
休伊·朗没有说话,只是面色凝重地走到沙发前慢慢坐下去,从茶几上拿起一支雪茄叼在嘴里点燃……
同一时间。
底特律亨利·福特的私人书房、和匹兹堡美利坚钢铁公司顶楼的办公室……
整个美利坚各行各业大亨们的电话铃声、敲门声,也在这个早晨的寂静中先后响起。
当他们听到七州纺织厂主们,一夜之间从昨天誓死抵抗变成今天歌颂“nra是美利坚大救星”这种近乎荒谬表态时,如此巨大的反转实在令他们无不砸舌。
当然,有人愁就有人欢喜。
坐镇nra总部的休·约翰逊,在就七州的事和费兰通话时,第一次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连着说了好几个“还是你行”。
里奇伯格摘下眼镜,把那份从夏洛特发回的会议简报,从头到尾逐字读完,最后只低声说了一句话:“他把资本家的逐利心态、和政客们的软肋以及需要台阶下的心理玩弄到了极致!”
整个nra总部的气氛,在这些电报和电话传来后,立即产生了新的变化。
十几天前,在霍利斯的事情出来后,nra都快有大厦将倾的苗头了。
人人都陷入不安的情绪之中。
而十几天后,田纳西七州的纺织厂主们,纷纷表态拥护联邦的政策。
胜利的天平,逐渐的扭转回来了。
罗斯福在收到消息后,也在白宫亲自拨通了费兰套房的长途电话。
费兰接听后长话短说,粗略地把这几天分化七州首脑、借tva影响力胁迫州政府保持沉默、又在单独面谈中利用纺织厂主之间的商业竞争逐一击破的过程简要汇报了一遍。
虽然电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