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局势愈演愈烈。
在得到了德州和路易斯安那州两州几乎是反抗式撑腰后。
南方纺织业公平竞争联盟,在哈蒙德等人的串联下,开始公然在各县,对nra合规官展开系统性的围剿。
在佐治亚州的奥古斯塔。
一名nra合规官,在试图和一名工人核对工资单时,被当地县警长以“非法闯入私人领地”为由拘捕。
警长手里攥着一份,由县法官当天上午刚刚签署的临时禁令,禁令上白纸黑字地写着该合规官的证件编号和姓名。
在阿拉巴马州的加兹登,另一名合规官在下榻的旅馆房间里,被人从门缝下塞进了一封没有署名的恐吓信。
信纸是用从《莫比尔纪事报》上撕下来的头条边缘包着的,那篇头条的标题恰好是《联邦官员将南卡纺织厂主比作黑帮暴徒》。
在密西西比州的格林维尔。
当地商会通过了一项决议。
宣布任何配合nra合规官的企业,将被商会集体取消来年的信用担保额度。
措辞之严厉,让两名原本已经准备提交蓝鹰申请的纺织厂主,连夜撤回了申请文件。
在田纳西州的查塔努加。
尽管该市并不在南方纺织业联盟的核心地带。
但当地纺织厂主联合会,仍然以“声援南方同行”为名,向纳什维尔州政府递交了一份由超过二十家工厂联署的请愿书,要求州议会就联邦合规官在南方各州的“不当执法行为”举行公开听证。
每一名被派往南方的合规官,都发现自己正站在同一堵墙前面。
这堵墙不是由法律条文或行政命令筑成的,而是由数十年来从未被挑战过的地方权力结构、家族关系网和对联邦政府的深层不信任共同浇筑的。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出发前都接受了nra合规处的统一培训,熟读了行业法典的每一个条款,学会了如何填写核查表格,和如何与工厂主进行“建设性对话”。
但没有一个人在培训课上学到过,如何在旅馆门缝下收到恐吓信时保持镇定。
如何在县警长当面撕掉联邦传票时,找到备用方案。
如何在商会用信用额度威胁所有潜在合作对象时,为蓝鹰标志找到一片可以落脚的屋檐。
每一个合规官,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独自应对这场他们从未被预先警告过的风暴。
有人开始给华盛顿发电报请求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