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他们的心窝子……”
双方你来我往地争辩了几句。
会议室里的气氛随着音量的升高而变得更加尖锐。
这时里奇伯格抬手打断了双方的争吵:“好了,南方有十一个州,我们每个州都需要大量的行政人员,从基层重建劳工标准,我们现在每天要派出的官员数量,让他们注定不可能每一个都像我们在座的这些人一样,有长期的政治判断经验,犯错是难免的事情,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想该怎么解决,避免事态失控。”
他说完看向费兰,然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跟着他的目光转向了长桌另一端。
费兰从会议开始后就一直很安静,只是把自己手里那份霍利斯现场报告从头到尾读了至少两遍。
其实他对于现在这件事并不算太意外。
在nra成立后他就反复考虑过,这个机构覆盖的范围毕竟太广泛了——四十八个州,几十个行业,从芝加哥的钢铁炉到南方腹地的棉纺车间,每一处都需要联邦合规官亲自到场核查。
很多被派遣去基层的官员们,受限于各自成长背景和职业训练,难免会对总部的意志贯彻得不够彻底,亦或者个人能力不足出现犯错的情况。
他甚至在之前几次和斯沃普私下交流时就提到过,迟早会有一线的合规官在执行方向上走偏。
但不得不说,霍利斯这次的错误,比他之前能想象到的最糟情况还要再糟一些。
如果霍利斯当时忍住脾气不说这句话,那他可以在走后,直接按照之前费兰布置的法律的方式,去针对哈蒙德和他的纺织厂,以法律的武器慢慢磨死他。
但错就错在说了这句话。
而且这句话说的场合太错误了,在南方那种地方,这是一句能被大做文章的话。
这句话所能够造成的威力,甚至能够燃成一场足以吞噬nra在南方的全部公信力的大火。
费兰把报告翻过去,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行已经刻进所有人脑海里的字:“现在要做的,是让霍利斯本人立即通过赫斯特广播网,在当地发表一份公开声明,为他不恰当的措辞道歉,但道歉范围必须严格控制在措辞层面,绝不能涉及nra执法的合法性本身——道歉的是他个人失言,不是联邦对南方纺织业执行行业法典的权力。”
“第二步,是让伯奈斯,把哈蒙德纺织厂过去因违反州劳动法而受到当地县法院判罚的公开记录重新整理出来,补进下一轮全国蓝鹰公告中,把舆论焦点拉回哈蒙德本身是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