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5年,以一个独立共和国的身份加入联邦,至今州宪法里仍然保留着自行退出联邦的程序条款。
每一次联邦权力扩张触及德州边界,都会在那里激起一轮又一轮的脱离联邦的喧嚣。
还有路易斯安那州。
这几乎是全美政治操纵力最独断的州。
该州的州长名为休伊·朗,绰号“王鱼”。
他建立了一套完全听命于他个人的政治机器,从州长办公室到州议会、从法院到警察局,全部被他的人牢牢控制在掌心。
在路易斯安那,他的话比罗斯福的行政命令更管用。
由于这两个州不在田纳西河流域管理局的计划范围内,所以当初对于tva法案,这两个州并没有施加太多的影响力——田纳西河不流经新奥尔良,也不流经奥斯汀,它们对那座大坝和那些输电线没有切身的利益纠葛,因此在看到七州妥协后,这两个州便也不想自讨没趣,就当没看见了。
但现在不同了。
nra的行业法典和规章,涉及到全美四十八个州的每一个角落。
从钢铁业的最低工资到纺织业的最高工时,从肉类加工的童工禁令到汽车工业的集体谈判权,没有哪一个州能置身事外。
之前通过各种信息传来,这两个南方州对nra的政令,完全是那种抵抗和阳奉阴违的状态,只是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政治理由,没有师出无名的发难理由而已。
一旦哈蒙德这些人借着霍利斯这句话“揭竿而起”,这两个刺头州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看戏。
这几乎是所有人心中都肯定的事情。
气氛沉默了半晌。
约翰逊将报告往桌面上重重一拍,带着压不住的怒意开口:“我早就说过了,合规官的人选一定要好好筛选,现在看看,搞出问题来了吧?”
约翰逊看向肯尼斯:“肯尼斯,这件事你们法规制定处要负责!”
肯尼斯被被当众质问,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尽量平稳地解释:“霍利斯在芝加哥卡车工会选举中的表现,经过多轮评估,完全足以胜任这个位置,当时的情况可能也是有些紧急,哈蒙德手下的那些保安,一直在用粗鄙的措辞对他进行公开干扰和人身挑衅,所以他才想用一句在他看来足以在那种嘈杂对峙的环境中震慑住对方的话来收场……”
“震慑可以,但话不能这么说,更何况那是南方,不是芝加哥,也不是克利夫兰……在那些南方佬面前说这种话,这等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