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唇,也有人显得颇为镇定,但目光却不敢直视那位走过来的年轻人。
“斯沃普人呢?”
“走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阿道夫·伯利开了口
他只说了两个字,但费兰听得出来,这场分别绝不会是心平气和地握手告别。
斯沃普就算不是摔门而去,离场时那扇门关上的响声也绝不止是风压。
路易斯把手里的烟卷捻灭在旁边的石砌台阶上,缓缓开口:“抱歉,费兰,这件事我们应该先和你商量的。”
其实新政厨房确实如同费兰所想那般,在做出这个决定时就已经预估到斯沃普可能会暴怒,他们也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方案。
但他们确实是高估了自己的价码、亦或者低估了斯沃普的脾气,这才搞成了这副田地。
见费兰没有立刻回答,伯利试图打破骤然陷落的沉默:“费兰,要不这样,你出面去跟斯沃普谈一谈,如果他坚持的话,工业咨询委员会主席这个位置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费兰看着他:“你们原先都不准备给人家主席这个位子,现在又给——这只会让他看清你们自相矛盾,让他知道以后只要闹得够大,你们就会把已经确定的原则往后缩,以后再有任何分歧,斯沃普随时可以再打开这扇门,用同样的方式来要挟你们。”
伯利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不服气,而是一个一直以精准老练自居的谈判者被当场指出自己在关键时刻松了锚时的羞惭。
“既然你们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那就做到底,何况,这个决策本身也并非完全是错误的。”
听到这句话,路易斯等人都略略一震。
他们从费兰这里获得了对决策基本方向的认可。
但很快愁容又重新浮现在各自眉心。
没有斯沃普这位在通用电气长久引导工业话语权的总裁继续站台,nra在诞生阶段就可能直接崩盘——这个风险不是简单换一个主席就能抵消的。
费兰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回座驾:“去rca大厦。”
当费兰来到rca大厦斯沃普的私人办公室时。
斯沃普正站在敞开的文件柜前面,把自己数月来亲手整理出来的报告、数据、蓝图纲要和几份与各州工业协会之间互通意见的往来信函,依照自己的档案体例逐类拆解成几大摞装进纸箱。
那些曾经贴在硬纸墙上的通用电气工厂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