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蛋奶酒,朝罗斯福夸赞道:“费兰在芝加哥干得可真不错,不把军队拉出来动一动,有些人还真以为我们罗斯福家族在军队里已经没有话语权了呢。”
“动一动军队确实能对外彰显我们家族对军队的控制力,但也并非全是好事。”
阿奇博尔德看着自己的哥哥小西奥多,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听说,最近那麦克阿瑟那那家伙在国会山里,逢人就说他已经和费兰谈妥了,费兰决定支持保住陆军的那几笔预算,搞得拨款委员会那些老家伙也不得不犹豫,是否要冒着得罪费兰的风险去削减陆军的那几笔款项。”
“有这种事?”
阿奇博尔德显然还没有收到这风声,听到这话时眉毛向上挑了一下。
小西奥多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转过头看向罗斯福:“富兰克林,麦克阿瑟这家伙表面上对我们恭恭敬敬,但实际上此人骨子里处处透着傲慢,他这几年借着陆军参谋长这个职位,在各个重要岗位安插自己的亲信。”
“从步兵训练总监到五大湖区外驻营地的指挥层,几乎全是他点过头的副官或者他在西点时期同届圈子里的人。”
“费兰跟他有个口头人情,这我理解——但如果这个人情被麦克阿瑟不断在公共采访和闭门简报中,多次复述成‘费兰已经正式同意保护陆军预算’,那我们将来在收回权力的过程中,反而会多出一个被动的话柄。”
罗斯福听完后并没有露出担心:“放心,费兰那孩子既然这样做,自然会有他的理由,我们无需担心太多。”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罗斯福等人转过头去,看见费兰正从大厅入口的方向走进来。
他穿着那身崭新的深灰色双排扣英伦大衣,正在和一路上碰到的家族成员逐一打着招呼。
“最近还好吗?”
“圣诞快乐。”
“约翰,这才半年不见,你又长高了。”
他走到海伦夫妇面前时停了一下。
海伦给了他一个很用力的拥抱,然后搭着他的肩膀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我亲爱的弟弟,你看起来成熟了许多。”
费兰把大衣下摆撩起一角做了个展示的姿势:“人靠衣装。”
海伦被他逗笑了:“也许吧。”
旁边的布鲁斯·亚当思也走过来和费兰握手,两人打完招呼后,他忽然有些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