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露西。
威尔一见到费兰走进来,当即笑着张开怀抱迎上去:“欢迎回到纽约,我的好兄弟。”
费兰和他拥抱了一下,松开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威尔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粗花呢外套,领口翻着厚实的羊绒翻领,气色比当初在史蒂文斯酒店见他时好太多了。
“最近还好吗?”
“托您这位贵人的福,前所未有的好。”
威尔说这话时,脸上浮现出一种此前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从容与底气。
自从芝加哥的冲突尘埃落定、卢西安诺被驱逐出境。
曼加诺家族对费兰的忌惮程度,已经深入到每一个家族成员的决策本能里。
作为费兰的至交好友,威尔在曼加诺家族内部的地位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他已经不再只是塔甘·多布森那个在码头帮闲的儿子。
而是被弗朗切斯科本人,亲自从长桌外围站着的位置,提到了靠近过道正中的座位,分到了一片环绕红钩区货运站核心装卸区的管理权。
如今他走到大街,已经不会被别人说:“看,那是塔甘的儿子。”
反倒是现在他父亲走到大街,人家会说:“看,那是威尔的父亲!”
他已经完全超越了他的父亲,成为了家族中举足轻重的一位人物。
“那就好,跟我说说最近纽约的情况吧。”
威尔示意费兰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卡座上落座,接过露西递过来的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开始讲述。
从卢西安诺被驱逐开始。
谋杀公司被解散的过程比外界想象的要快得多。
委员会各家族在卢西安诺离开后,几乎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替布查尔特那套安全屋轮换机制说话。
之后,各大家族有条不紊将手中的工会控制权逐一切割。
起初还有些不肯松手的旧财政秘书,试图偷偷保留几张会费转账的空白单据。
但联邦调查局的探员,很快就在他们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找到了那些还没被查验过的流水记录。
到了现在,基本上所有家族都已经和手下工会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资金往来。
近期纽约大大小小的工会,全都在陆续开展自己的自由选举,每个分会大厅里挤着的人群,和芝加哥那几天的场面如出一辙。
费兰听完后点了点头。看来那几大家族倒也识相,没有搞那些阳奉阴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