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第一次确信站在投票站里的那个瞬间,他们比资本家和旧黑帮头领加起来都更有力量,而这一切的起点,来源于我们美利坚史上最伟大的总统阁下——费兰·罗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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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下旬的纽约,雪已经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
曼哈顿的摩天楼群,在灰白色的天幕下被积雪勾勒出深浅不一的轮廓,帝国大厦的尖顶在飘雪中若隐若现。
百老汇大街两侧的剧院门口,挂满了红绿相间的圣诞花环。
报童在街角挥舞着晚报,嘴里喊着芝加哥工会选举后续的消息和圣诞特价广告混在一起的短句。
一辆黑色轿车驶在布鲁克林的大道中。
费兰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布鲁克林的街景在圣诞前夕的灯饰下显得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但那股从芝加哥蔓延开来的工会选举浪潮,并没有因为节日的临近而停下脚步。
红钩区的码头工人,正聚集在货运站入口的铁栅栏外,他们举着的手写标语牌上写着“我们要自己选”和“芝加哥能做到,布鲁克林也能”。
几盏临时拉起的防雨灯泡下用木板搭成的宣讲台上,一名穿着旧夹克的候选人,正在向台下的工友们陈述他的竞选纲领。
再往前开几个街区,几家此前属于爱尔兰帮控制范围的卡车分会门外,工人们自发搭起了折叠长桌,将手写的选民登记册摊在桌上,风雪把纸张边缘吹得不停翻动,有人便脱下手套用冻得通红的指节将它们压住。
晚上九点时分。
百老汇不远处的那家酒吧门口。
在禁酒令结束之后,这家酒吧已经不用再藏在小巷深处的假门面里。
它的正面被重新装潢过,新挂上去的霓虹招牌用深绿色灯管勾勒出店名的英文字母。
不过今晚它显然收到了某种指示,已经不再对外营业。
几个熟客走到门口就被穿黑色大衣的侍者礼貌地拦下,低声解释了几句后,便引向街对面另一家还在营业的酒馆。
不久后,一辆帕卡德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费兰从后座下来。
一名早已等候在门前的西装男子立即迎上来:“费兰先生,威尔先生已经在里头等您了。”
费兰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去。
酒吧内部的装潢也被重新装修过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新刷清漆和皮革沙发被暖气烘过的复合气味。
此刻这儿没有其他客人,只有威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