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选举所造成的浪潮很快就会蔓延到全国,那些工人们不再需要任何人动员,不再需要任何人组织,他们自己就会学着芝加哥这边的模式,开始自己的自由选举。”
路易斯语调顿了顿:“当然,借着这股浪潮带来的影响力,我们的人也能够以此为手段,在国会彻底压垮那些nra的反对派。”
罗斯福点了点头,轮椅扶手被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就让我们好好看看,费兰那孩子给我们铸造的这把武器,够不够锋利吧。”
这一晚,注定是个令许多人难眠的夜晚。
亨利·福特在听完收音机转播之后,立即让助理把公司全体高层从各自的卧室里叫醒,召集到总部会议室。
他站在会议桌最前面,身后挂着一张标注着刚刚通过选举产生的卡车工会新任领导层名单,他一边用笔指指点点,一边对着困倦不堪的财务及生产主管们,命令必须从现在开始找出任何在他们自己工厂内,被忽略的潜伏工会组织者,并封锁一切未经授权进入底特律汽车生产线的外访参观。
美利坚钢铁公司总部。
迈伦·泰勒也同样是侧夜未眠。
他反复计算着这场芝加哥选举可能造成的用工环境变动,最后直接将主管劳工事务的执行副总裁关在办公室里。
不顾对方反复说明,这不符合联邦早已备案的劳资条款通知,硬是逼他把第一季度,所有工厂级别的基层班组长改组全部提前重审了一遍预案。
“我们有十几万工人,如果他们学着芝加哥的样子,排着队走进自主投票间,我们连反应的时间都会被一起投进计票箱——你明白吗?”
“你现在不把基层班组长这条防线提前加固,等到他们真的组织起来开始投票的时候,你手里就只有一堆被工人扔掉的废弃章程。”
面面对泰勒的威逼,执行副总裁没有办法,只能表示他会想办法。
同一时间,全国的工业巨头们也同样是彻夜未眠。
佛罗里达州南部的煤矿主,在凌晨拨通了麦考密克的私人电话,询问是否还有从州议会层面拖延工会注册时效的残存可能性?
但麦考密克只是沉默了几秒便挂断了电话。
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啤酒产业背后的控股家族们。
连夜从纽约增聘了劳工顾问,要求在最短时间内,比对他们之前与私酒时代延续下来的工会签订的所有条款中,还有多少可以被重新解释为有效合同。
所有工业巨头、工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