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胡佛离去后不久。
一名男子闻风赶到了病房。
这是罗伊的首席政治顾问艾略特·沃伦,他推门进来时还在喘着粗气,显然是从州议会大厦一路小跑过来的。
“我听说联邦的人闯进了您的病房,他们说什么了议长先生?”
罗伊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艾略特听完,脸色沉得比的天空还灰:“那这样一来的话,反倒是我们被架到风口浪尖上了,这场听证会一开,不管坦纳最后会不会被扳倒,您都会被他和他背后的势力当作直接敌人。”
罗伊猛地将拳头砸在床沿上,铁质床架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都怪霍纳那个该死的混蛋!他要是直接签了劳工委员会的行政命令,哪来这么多破事?”
“可他倒好,搞这种鸡贼的把戏,把压力转嫁到我们这边来,自己躲在州长办公室里装聋作哑,弄得我们现在骑虎难下——不,是被他绑架了!”
“好好好,他要搞这种小聪明,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他转向普拉特:“州政府在斯普林菲尔德的政府雇员工资调整方案,下周不是要提交拨款委员会初审吗?”
“告诉拨款委员会的人,在州议会关于工会改革的听证会结束之前,这方案暂时不予受理——我们需要集中精力处理工人选举的事务。”
“还有,州政府拟任命的那几个部门官员,不是还等着州议会确认吗,去跟人事委员说这轮提名听证排期太满了,所有关键职位的安排只能顺延到十二月再说。”
州议会搞不了联邦政府和费兰,还搞不了你州政府吗!
艾略特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脑中对这些操作可能引起的连锁反应进行评估。
不予受理工资调整方案,会让霍纳在州政府基层公务员中的口碑出现第一道裂缝;延迟人事任命听证,会让那些已经打包好行李准备上任的官员们把施压电话打到州长办公室而不是打给罗伊。
这些全都是议长的合法权限,不需要联邦帮忙,不需要任何人背书,只需要在程序上调整一个日程表或一句话术。
他随即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我会安排。”
“还有,州长本人办公室对外放风的所有渠道,近期都安排人去留意他们的通稿口径,只要他胆敢在任何公开场合提一句‘工会改革是州政府主动推动的成果’,我们就亲自站到台上告诉所有人这件事情的真相!”
“他不是喜欢把别人推出去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