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费兰将这些报告在媒体面前霹披露,再大肆宣炒作一番,那他的政治生命想不到头都难,所以他不得‘恢复’过来。
费兰转身回到了病床前坐下,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众议长先生,你在州议会服务了多少年?”
“三十一年,怎么,费兰先生是来帮我算退休金的吗?”
罗伊的话里带着一丝怨气。
“三十一年……”
费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那这么说,你在州议会里投过的票、签过的字、主持过的听证会,每一笔教育拨款、每一条铁路支线的审批、每一次弹劾动议的裁决——你的名字都在上面,多得恐怕你自己都数不清楚了。”
罗伊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现在你的同僚坦纳议员那些人,已经站在州议会大厦的台阶上,替芝加哥那些资本家们在恐吓工人、威胁州政府。”
“而如果因为他的恐吓威胁,导致罢工骚乱和救济金断供在伊利诺伊州引发社会动荡,那么全国报纸的头版标题不会写麦考密克,不会写斯威夫特——”
“甚至不会写州政府。”
“它将会写伊利诺伊州议会的不作为,导致的这场社会崩盘。”
“这代表着你这位州众议长一生的政治努力被否定,所以,众议长先生,您是否应该要问问自己凭什么替他们挡这一枪?”
罗伊没有立即反驳,沉默了几秒后问:“那不知道费兰先生你想我怎么做?”
“很简单,我不需要你公开支持联邦,也不需要你表态站队,我只需要州众议院议长的身份,主持一场听证会,传唤霍利斯·坦纳这些人,不是审判,是调查质询。”
“并问他们几个问题:他有没有利用州议员的身份干预工会自由选举?他公开发表的那些言论,到底是基于对本州工人权益的关切,还是替某些特定利益代言?”
“这场听证会程序完全合法,你是议长,你有权召集,至于质询中他会不会被逼到死角——那是质询本身的事,与主持者无关。”
罗伊嘴角浮起一丝讽刺的笑:“你让我主持一场针对我议会议员的批斗会,还告诉我这与我无关?”
“众议长先生,我能亲自来找你,是基于对伊利诺伊州议会的尊重、以及你本人为州议会服务三十一年的尊重,但也不要以为,这件事非你做不可!”
费兰的语气变得冷漠:“联邦司法部已经准备好了b计划,你不做,我们就会在芝加哥联邦地区法院申请成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