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亲自出面的事。
但如果要让他们去跟现在威望如日中天的白宫叔侄二人组正面硬碰硬。
那在各自的权衡里显然分量还不够。
他们收过黑手党的钱,收到过黑手党的选票,但不想为此赔上自己的政治前途。
但压垮黑手党委员会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第三天传遍纽约的一则消息——麦克阿瑟的专列抵达了纽约。
不是芝加哥,不是伊利诺伊,是纽约。
联邦陆军参谋长的‘例行巡视’,就这样从五大湖区延伸到了大西洋沿岸。
四大家族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几乎是火烧眉毛般冲到了华尔道夫39楼c套房。
这一次,他们不再以家族代表或委员会成员的身份坐在那儿。
他们几乎是同时把椅子拉近,用逼宫的姿态围住卢西安诺。
博南诺说不能再拖了。
普罗法西说我们不能为了这件事把所有家族都赔进去。
曼加诺虽然没有开口,但他沉默本身就已经是表态。
卢西安诺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决定,那根本不用等到麦克阿瑟真正出手,四大家族就会直接把他扔出美利坚。
他妥协了。
下午,纽约郊外的一处大道里。
四大家族的首领以及茨威尔曼等黑手党核心成员全部汇集于此。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同一种浓郁的沉寂和挫败。
黑手党的崛起始于1929年大西洋城的那场联合会议,但四年后的今天,这里站着的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那场会议的果实,正随着这道即将从脚下滑落的海岸线一起被收回黑暗里。
这或许不是法律的终结,不是子弹的终结,但它是另一个时代的终结——那个他们曾一起坐在圆桌上瓜分整个大陆版图的时代。
几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卢西安诺和科斯特洛、迈耶·兰斯基走了下来。
卢西安诺仍然穿着他那套标志性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软呢帽的帽檐压眉,步伐仍然平稳而从容。
他走到每一个人面前,逐一握手、逐一嘱咐。
“普罗法西,橄榄油进口那边的税务问题我已经让科斯特洛处理好了,下个月新的货运合同会直接转到你名下。”
“博南诺,威廉斯堡的彩票网络不要再跟爱尔兰帮的人起冲突了,现在这个时候,低调比什么都重要。”
“弗朗切斯科——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