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货运卡车的坐垫下面被翻出来,堆放在警局证物室的铁架子上,越摞越高。
与此同时,在费兰的授意下,芝加哥一些本地媒体开始放出风声。
报道的措辞含蓄而克制——没有指名道姓,没有透露具体的审查进度,只是在一篇看似平铺直叙的司法动态简讯里补了一句:“据消息人士透露,鉴于本案性质恶劣,联邦检察官办公室不排除对部分首犯寻求最严厉的量刑标准,伊利诺伊州现行刑法中仍保留死刑条款。”
第二天,另一家报纸的晨刊在第三版社论旁边引述了同一组匿名字眼,而且还报道出了,卡彭将会被转移到全美最严酷的恶魔岛监狱。
这则消息像一绺被刻意洒在煤炉上方的汽油,在各方势力早已紧绷的神经上瞬间蔓延开来。
伊利诺伊州可是存在死刑的州。
那些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以为最多坐几年牢就能卷土重来的残余分子,此刻终于意识到,联邦政府这次不是要把他们关起来,是要把他们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掉。
第三天,那些被通知过的各方势力代表开始陆续抵达芝加哥。
他们的座驾驶入市区时,这座城市并没有任何被摧毁过的痕迹。
卢普区的摩天楼群依旧矗立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期货交易所的报价声照样从交易厅里传出来,密歇根湖畔的公园里仍有老人在长椅上喂鸽子。
一切繁华和令人向往的都市景象都完好无损。
但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他们似乎还能闻到这座城市在几天前被军队展开清剿时残留的血腥味。
这种感觉让每一个人抵达这里的人都感到了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