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主动权已经不在他们手中了。
他们当然可以躲,甚至可以逃——他们完全有能力在几个小时内登上前往南美或西西里的货轮,但是他们的产业和相关的利益呢?
他在古巴的赌博网络、科斯特洛在纽约州的政治筹码、和那些合法注册却被黑手党实际控制的工会和地方银行,还有委员会下各家族合法与半合法交织的无形资产,这些是逃不了的。
只要他们还在美利坚的土地上,联邦政府这台巨大的国家机器,迟早有办法把他们每一处产业给碾碎。
而现在,费兰·罗斯福就是这台机器的实际操盘者。
“召集四大家族来见我。”
就在这时,一直不说话的卢西安诺终于开口了。
曼加诺家族宅邸。
弗朗切斯科正坐在书房的扶手椅里,手里捏着那张刚送来的电报通知——费兰勒令三天内必须抵达芝加哥。
他的反应和在华尔道夫那间套房里凝重相对的三人并不一样。
他没有太过陷入恐惧或愤怒,而是将这页纸搁在桌上,往后靠了靠,然后陷入了一段沉默的思考。
他在算,算这张棋盘上各方在他做出下一步选择之前还剩下多少可能性。
他一直没想过要站在费兰的对立面。
芝加哥地下秩序被一夜清除,只是让他更确信自己最初的判断始终没错。
但现在决定他下一步走向的关键已经不再只取决于他自己,而在于卢西安诺和其他三家家族在面对命令式通牒时的反应——尤其是卢西安诺。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接到通知去参加会议,而在此之前,一切谨慎都是必需的。
弗朗切斯科的思考随即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管家走了进来:“弗朗切斯科先生,卢西安诺先生请您见面。”
弗朗切斯科微微眯起目光,沉默了片刻后把那份通知重新拿起来,站直身子:“叫上甘比诺。”
大西洋城,丽思卡尔顿顶楼。
伊莱·汤普森推开努基的办公室门时,手里攥着一份刚收到的芝加哥来电译稿。
努基正斜靠在皮沙发里,室内一如既往地弥漫着他喜爱的雪松木烟味,他接过电文,扫了一遍,嘴角随即浮起一抹笑意。
“三天后必须赶赴芝加哥,否则后果自负,有意思——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伊莱双手抱胸:“卢西安诺那帮人,这下估计要吃足苦头了。”
努